乾清宫东暖阁内如往常一般平静。
“哎!”
“芷沅,你这是怎么了,这大上午的,你都第八次叹气了!”
“啊?这么明显吗?我明明已经很轻很轻了!”
“朕看你这几日都怪怪的,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皇上,是你让我说的哦,我一生不羁爱自由,就像一只小鸟,可如今日日被困在深宫高墙之中,我感觉我可能要抑郁了!”
这是朱厚照一直最担心的问题,他希望她能一直待在他身边,可又怕束缚了她,让她不快乐。“朕知道,你爱自由,日日将你困在这里,并非长久之计,可朕虽是一国之君,看似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唯独这【自由】,是朕也得不到的!”
“呃没事儿,我就再坚持坚持吧,等帮你解开阵法,我就回去了!诶说起这阵法,怎么最近也没啥进展呢?皇上,我们要不要再一起研究研究啊?还有,那个解药,好像明天又到时间给我了,我总觉得吧,这一天天的不得劲,该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芷沅说完抬起头来,才发现朱厚照溢于言表的失落和难过。
芷沅无助地扣扣脑袋、摸摸耳朵,“那个……我……是说错什么话了么?”果然,“封心锁爱”的人设不倒。
“没事!”朱厚照沉了沉气,道:“不如,朕带你出宫去逛逛吧!”
“你是说真的吗?是要带我……偷溜出宫吗?”
“偷溜出宫?是微服出巡!”朱厚照纠正道。
“是是,是微服出巡!哈哈,这是你爹教你的吧?”芷沅咧嘴坏笑。
“你这都知道?”
“野史罢了!”
朱厚照嘴角一弯,眉目间的深重早已化成微微笑意。
“不管怎么说,皇上万岁!”芷沅立刻恢复元气,拉着朱厚照的手,蹦跳了好一阵。
朱厚照看似只带了芷沅和苏进二人出宫,实则杜羽带了锦衣卫跟在暗中保护。
“这里便是正阳门大街,京城最繁华的街市。”
“这不就是我们那儿的前门大街吗,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真神奇。同仁堂、内联升……这些老字号店铺五百多年后都还有呢!”
“你看,这条大街上各种店铺林立,从五牌楼经正阳门到大明门前,纵横夹道,布棚高张,珠宝古董、绸缎皮货、字画笔砚、衣裳布匹、刀剪陶瓷,可谓是应有尽有,百姓安居乐业,眼前好一派国泰民安之景,这正是朕之所向啊!”朱厚照一脸欣慰和自豪。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