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娘娘?你不就正好姓刘?”
芷沅倒是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那个……什么味道啊?好像什么东西烧焦了?”
两人低头一看,原来是朱厚照的裙角被没有熄灭的火苗点着了。他着急着救火,芷沅才得以从他身前溜走。总算可以好好呼吸一番。
她转头道:“呃……皇上,你放心,今日你跟我说的这些,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朕若是不相信你,怎么会让你知道呢?”
“也是……”
“诺,又到给你解药的时候了,你先吃了吧!”朱厚照掩饰着笑意。
那是一颗褐色的小丸子。
芷沅立刻吞下,瞬间觉得神清气爽,饭都能多吃两碗。
朱厚照早已被她的一举一动牵引,嘴角总是微微上扬的弧度。
六月初十,天气晴。
原来朱厚照真的在作戏,荒唐,只是他的保护色。所以,他的全盘计划到底是什么呢?最后,他又为何会失败?
《明实录》和《明史》之中的矛盾之处,逻辑裂痕中的秘密,便是历史留给我们的一些真相?
只是,他辩解时的无力,让人好心疼。原来,他将自己包裹起来,只是因为没有人能够真正懂他。我好像也能跟随他的难过而难过。
朱厚照于我而言,好像再也不是一个存在于历史书上的冰冷纸片人,也不仅仅是我的男主角。这个原本只是在脑海跳跃的身影化为有血有肉的人形,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经过默默观察,芷沅早已摸清了朱厚照的做戏策略,既然只是为了丰满“纨绔皇帝”的人设,也不能玩脱了。打一棒还得给个枣子。
鉴于大臣的多次奏请,李阁老更是多次亲自到乾清宫劝谏皇帝,朱厚照终于答应再次参加经筵。
大明自明太祖朱元璋起,便十分重视学习,于是承袭了前朝宋元的经筵制度,且仪式更为复杂,虚礼更甚从前,这对于天性洒脱自由的正德皇帝来说,简直就像牢笼一般,从心理和生理上都十分排斥,何况经筵所学之书他早已了然于胸,只能是偶尔配合群臣作作戏了。平日即使假装贪睡不上朝,朱厚照其实也是四更起床,开始看书习字。
明朝的经筵制度规定在每年春秋两季气候适宜时举行,安排在每月初二、十二、二十二的早朝结束后(没错,意思就是上完班紧接着还要上课。)现虽已快入夏,算是补了前面落下的课。参加人员除皇帝外,朝中大臣都要加。皇帝在文华殿面南坐下后,方才传唤百官进入,行君臣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