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沅顾不上那么多,小跑着扑到床边,“对不起,你又是因为我……才病成这样,对不起,阿寿!我回来了,你一定要赶快好起来!”
眼泪滴滴答答落到朱厚照脸上,他随后便醒了过来,半眯着眼睛道:“阿沅?你怎么哭了?是有人欺负你了?”
“对,就是你欺负我了!”
“朕?朕怎么可能舍得欺负你呢?”
“看到你病成这样,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朱厚照吃力地伸起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放心,朕没事的,过几日便会痊愈。”
“你可不能骗我哦!”
“不骗你!”
芷沅一头埋进朱厚照的胸膛,朱厚照也宠溺地轻抚她的头。
带娣回到屋里,弹起了《大浪淘沙》。
钱宁鬼祟潜入房中。
“你这弹的是什么曲子啊,一点也不摄人心魂。”
“奴家只想随心而弹。”刘带娣面无表情。
“我当日把你从流氓手上救下,你可是答应了要好好报答我的。”
“一切都结束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怎么今日如此古怪?”
“真正的刘娘娘回来了,你可知道?”
“什么?你是说,刘芷沅回来了?”
“正是,你的计划,恐怕只能泡汤了。”
“我竟不知。你是如何知道的?”
“刚刚,奴家亲眼所见。虽然,这只是奴家与她见的第二面,却已明白,皇上为何对她那般思念。”
“此话怎讲?”
“即使我们有着极其相似的外貌,也会因完全不一样的举止投足和内在而被迅速识破。”
“那你更是要好好模仿她了,将来,才好替代她。”
“如今她已经回来了,奴家如何再留在皇上身边?恐怕明日便会差人把我送走。”
“难道,我此计又将失败?不行,我一定不能失败。不如,趁天黑,潜去杀了她。”
“你疯了吗?她可是皇上的心头肉,必定是会被锦衣卫暗中保护,你如何有机会下手?”
“我不会就此罢休的!哼!”钱宁咬牙切齿又灰头土脸地走了。
芷沅趁着朱厚照睡下,来到带娣的房间。
她依旧拨弄着琴弦,弹着那首《大浪淘沙》。芷沅不忍打断,默默在门口听完才敲门而入。
“带娣姑娘,难得你纤细柔弱却弹出如此跌宕起伏、颇具气魄的势态,让我不禁想到‘大江东去,浪淘尽、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