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见过这块玉佩?那你必定是见过我的祖先?”芷沅满眼充满着不可思议。
“那时,我跟随我爷爷,在龙泉寺见过一个僧人,约莫六七十岁,我亲眼见到他把这块玉佩放到一个婴儿身上,然后我爷爷抱着婴儿离开,把婴儿过继给宣府的一个书香世家。”
“易老伯,你可知道那个僧人是何身份?”
“我只听大家唤他‘空尘大师’,不过可以看出,我爷爷对他十分恭敬!”
“难道,他真的是……”
“是何人?”
“呃……其实我父亲也并未告诉过我祖先的身份,只是把这玉佩传与我,说是祖先对后代的期待只是幸福平淡的生活下去!”芷沅思忖片刻,还是决定不将真相告知易老伯。
“不错!这也正是我爷爷让我于此避世的原因,他希望我能安乐一生,不问世事。因此,我对冲儿,亦是只有这一个期许。”
“所以,我听裴大哥说,你让他没有必要不要再回来,就是因为他不愿一生隐居于此?”
“冲儿他心怀天下大义,且早已发誓要报父母之仇,我们产生了很大分歧,可我毕竟只是他师傅,无权决定他的人生。我尊重他的选择。”
“可你还是心系于他,在山中入口处备好药品、拖车等,就是为的是他遇到危险找你时,可以尽快获救。”
“冲儿,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有他的陪伴,才让这孤独的生活变得不那么无趣。”
“分开你们的,终究是这残忍的世道……”
“可,仅凭小小的你我他,又怎能倾覆不公呢?”
“可,如果每个人都像您这般想,那就没有人愿意为弱者发声、为盛世拼搏了,这天下将为愈发糟糕。本就黑白的世界,难道不是因为裴大哥这样的人才变得五彩斑斓吗?”
“芷沅姑娘,你只是一个女子,竟也有如此广阔胸襟和雄心壮志,老朽佩服。那你如何对你的祖先交代呢?”易老举起小鱼玉佩。
“其实我并非易老所以为的那般无私和勇敢,我也有自己的私心,还有我想要守护的人。这是比我生命还要重要的事,祖先又岂能不理解呢?人活一世,凡是不过一个‘心’字,若是一切皆跟着心走,便对得起为人这一遭。”
“好一个凡是不过一个‘心’字,那老朽便祝你——事事顺心,无愧于心!”
“多谢!我想到李白的那首诗: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依老朽看,咱们也是‘举头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