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察觉到躲在门后的裴冲。
朱厚照忙完政事,来到房间,见屋内之人正欲自己下床。担心地跑过去道,“阿沅,你怎么就起来了,不再多休息一会?”
“皇上,我这躺了一整日,觉着浑身酸痛,想要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朱厚照只能依着她,温柔地在一旁搀扶着。“阿沅,你想吃猪蹄吗?朕命厨房给你做!”
“我不太喜肥腻之物……”
朱厚照愈发感到不对劲:芷沅向来喜欢吃肉,尤其是猪蹄、红烧肉这类,怎么会突然就不爱了?难道过了这些年,连口味也发生了变化?他决定再试探一番。
“阿沅,你可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朕过生日,朕的愿望是什么?”
“过……过生日?愿望?当然……当然记得,你的愿望是……希望……希望……”
朱厚照立刻甩开她的手,语气变得冰冷无比,“你不是阿沅!你是刘氏!说,为何要冒充芷沅?”
“我……我是阿沅啊,只是,正德二年离现在实在太过久远,我一时忘记了而已。”
“好,那朕再问你,我们相遇那年的中秋节发生了何事?朕为何要在文化殿给你表演皮影戏?南海子的老虎又是为何会突然发狂扑向你?”
那人一下扑倒在地,“皇上饶命,奴家……奴家并不是有意欺瞒的。那日,奴家的确是因为连日赶路加上未进食以至体力不支晕倒,碰到皇上纯属巧合。我醒来之后,本想第一时间解释,可……可从未有人对奴家这般好过,奴家……奴家好生羡慕芷沅姑娘,这才一时起了贪念。还请皇上恕罪!”
看着跟芷沅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梨花带雨一般,朱厚照终究是不忍责罚,只是垂眼冷声道:“来人,把她带下去!”
朱厚照瘫坐在地上,想到已经过去三日仍未有芷沅的下落,更是因为自己认错人而耽搁寻人,心如刀绞,竟又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薛己诊断过后,神情凝重。
“薛太医,皇上究竟如何了?你倒是快说啊,急死人了!”苏进看到薛己迟迟不开口,着急得直跺脚。
“皇上的身子一直不好,近日又三番五次受到刺激,气滞血瘀,恐怕……病情凶险啊!”
“那该如何是好?薛太医,你赶紧想办法啊!”
“眼下,皇上最大的问题,便是心病,而他心病的根源,便是娘娘。若是再找不到她,恐怕,心病难愈啊!”
“这一时半会,到哪里寻去啊。皇上的病情,哪里还能耽搁得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