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秉着“花一分钱,体验两份快乐”的原则,她们会在买东西时特意挑选不同的口味或风格,交换着品尝和使用。“我这个好,你快试试。”“你这个不错,我要了,我的给你。”两人如是说。
原来,叶然把这种模式延续到了现在。白浔呵呵,口水中含有多种细菌,居然共用一根吸管,不卫生!
叶然见白浔瞥了她一眼,眼神波澜不惊,有些失望。旋即自责,究竟在期待什么?脑袋有毛病!片刻后,又改变想法,正如她吃味于白浔和别人“咬耳朵”,面上却不动声色,白浔估计也介意她喝栗粒的酒,只是表现得满不在乎。
但是,怎么会冒出这些揣度?叶然惊出一身冷汗。姐妹,你的思想很危险!再不悬崖勒马,小心重蹈覆辙!
白浔端来茶盘,三碗茶,栗粒和乔峤各领一碗,剩下的一碗......
叶然毫不客气地端起来:“谢谢!”
白浔:“那是我的!”
“风好大,听不见。”叶然理直气壮,“你不会找老板再要一个碗?”
抽屉里有一打备用茶碗,白浔偏不拿,而是盯着叶然:“快喝,喝完还我。”
“快不了,品茶品茶,得细细品尝,慢慢回味,一口干完,那叫‘饮牛’!”
闻言,有只乔姓牛犊握着空碗尴尬地咧一咧嘴,又自告奋勇:“我去找老板拿。”
“不用。我去。”白浔出门。里面太聒噪,她早就想逃。“可惜了一碗好茶!”走廊里,她闷哼。
叶然扳回一局,栗粒喜形于色。不够,继续加油!她本就对白浔印象不好,到包厢,又见她躲到一边泡茶,不屑参与她们的话题,更添几分反感。而且,四个人,沏三碗茶,她理解叶然为什么耿耿于怀了,白浔见缝插针膈应人,不是省油的灯!
白浔走到吧台前,聂许问:“怎么出来了?”
“昨晚没有睡好,困。”白浔打个哈欠,“还有空包厢吗?”
聂许:“我带你过去。”
两人前行,头顶的彩灯在地毯上映出各色图案,让人眼花缭乱。恍惚间,白浔想起昨晚遭人偷袭,脸颊微微发烫。
“叶然没有早前傲慢了。”聂许说,“亲和了许多,也更活络了。”
高中时代,聂许整天喊着“成绩是狗屁”“书呆子都去死”,但面对优等生,还是不由得自惭形秽。
那时候,叶然稳居年级第一,一副孤高自傲的样子,迎面遇见,他打招呼,叶然不仅不回话,还拿鼻孔瞥他,他气不过,挑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