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纯属自取其辱。
“你就不一样。”聂许感慨,“当年你也是佼佼者,却愿意和我这种不良少年交朋友。”
“我算什么佼佼者?”白浔说,“你就没有想过,我和你们混在一起,是要保护你家那口子?”
高一,聂许以“校霸”之姿转学到白浔所在的中学,一头黄毛,手臂上两道伤疤,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拽得没谱。
一学期后,“校霸”盯上方可,嫌他白白净净不像爷们、瘦弱无骨娘了吧唧,三天两头堵人,不抢钱,不殴打,耍一顿嘴炮就撤。搞得方可战战兢兢。
白浔义薄云天,撸起袖子去给发小出气,同样一顿嘴炮,把大块头训得垂头丧气,自此结下“革命友谊”。
“校霸”一改凶相,要和方可称兄道弟,方可心有余悸,拽上白浔震慑“校霸”。升入高二,懵懂大条的“校霸”才明白,那种不厌其烦地找茬,叫作“占有欲”。
包厢到了,聂许打开门。他偶尔住在这里,房间布置得像酒店套房。
“那我就不客气了。”白浔往沙发上一趟,“她要是问起来,让她来这儿。”
“谁?”聂许明知故问,“方便透露姓名吗?”
白浔面向沙发背,沉默以对。
聂许假装恍然大悟:“哦!难不成你说的是叶然?好的,知道了。”
叶然悠哉悠哉品完茶,不见白浔回来。取个碗要这么久!现找材料制作吗?
旁边的两人展开了新话题,她说:“你们聊,我出去一下。”
叶然走到吧台,问聂许:“她人呢?”
“在补觉。”聂许才不会把叶然带去和白浔独处,给她们提供斗殴场,他的脑子没抽风,况且,里面的家具是他和方可精挑细选的,万一摔碎,他心疼。
叶然“哦”一声。昨晚白总监风光无限,指不定庆祝到几点才回去,是得补一补觉。
叶然:“你家的招牌不错,我想喝一杯。”
“立刻给您做,您稍等。”聂许亲自调好,毕恭毕敬地端到叶然面前,“您慢用。”
“咱们之间,需要这么见外?”叶然说,“好歹情敌一场,干嘛装作不熟?”
聂许尴尬得冒汗。
“当年可仔写给我的情书,我还一字不漏地记得。”叶然慢条斯理,“没办法,记性太好。想不想听?我给你背一段?”
学神对学渣的压制无处不在。“不了不了。”聂许赔上笑脸,“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点,你在我这儿永远免单。”
让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