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恭贺升职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白浔故意不挪位置,偏要让叶然看看她是如何风头无量。
同事们祝贺完白浔,绕不开问候叶然。叶然的心在滴血,但仍维持着体面,推杯换盏,强颜欢笑。
向榆见叶然与大家谈笑风生,放下心来。然姐就是厉害,几分钟就调整好了心态。她佩服叶然的同时,对白浔增添一分鄙视。这人太讨厌,一口一个“叶副总监”,分明在给然姐添堵!
可她转念一想,公布结果前,叶然专门跑去白浔身边,不也怀着奚落的心理?
这俩人真是......
向榆想吃瓜的心迅速膨胀。
台上在表演节目,各个部门藏龙卧虎,舞蹈、相声、小品,精彩迭出。
叶然去了卫生间,向榆问白浔:“白总监,方便透露你和然姐的恩怨吗?”
白浔:“然姐跟你说了些什么?”
“她只说你们高考前闹掰了,从那以后就再没有见过面。”向榆好奇,“你们因为什么而闹掰的?”
“你俩在电梯里就聊了这个?”白浔提示,“前天早上,十点多。”
向榆:“没,前天我们聊的是相亲对象,然姐说她这几年相过三十多个人,有位户外摄影师印象不错,那人为了拍摄一张好照片,曾在非洲大草原上和狮子朝夕相处。”
“这样啊!”白浔呷一口可乐。
向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怎么说呢?”白浔叹一口气,“我们的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一样的说辞!向榆“且”一声,打探不到八卦,便改换问题:“你擦的香水是哪个牌子的?”
“不告诉你。”白浔逗一逗向榆,见她满脸写着“悻悻”,“回头送你一瓶。”
“不用,你告诉我牌子就行。”向榆想,白浔一身名牌,用的香水想必也极贵,估计一瓶能抵她半个月工资,无功受禄,交情又一般,不合适。
白浔:“别客气。这款香水,市面上没有。”
向榆:“已经下架了?”
“不是......”白浔欲言又止。
只见会场的门一开一合,叶然波光粼粼地进来,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松散的结,闲适而优雅,耳环漾起微妙的弧线,修长的美腿半遮半掩地藏在裙子里,每走一步,都踩在某些人的心坎儿上。
“漂亮吧?”向榆也看向叶然,她自吹自擂,“我的杰作,这身造型,完爆在场所有女生。”又画蛇添足,“当然,你也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