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的订单一锤定音,仅仅是一场突发奇想。然而,身为ME的话事人,朝令夕改是大忌。
白浔从宋焘手里接过麦克风。
叶然僵笑着端起酒杯。一杯,两杯,三杯......她想醉死在酒精里。
向榆猫着腰穿过空地,坐到叶然旁边:“然姐,你还好吗?”她小声提醒,“不能再喝了!”
“好。”叶然将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看向台上。
白浔正神采奕奕地站在大屏幕前,掌声像婚礼彩屑一样洒遍她全身,五颜六色的小彩灯照在她光滑细嫩的肩上,她美得不可思议,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勾魂摄魄。
叶然只看到白浔的嘴巴在动,但听不到声音,她的胃在疯狂叫嚣,舌尖泛起酒水的酸味,她仿佛看见自己站在一口深井的边沿摇摇欲坠。
终于,她一头栽进去,里面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恐怖。
白浔的讲话简短而干脆:“感谢公司的信任,我会再接再厉。与NB达成合作,是团队成员共同努力的结果。希望小伙伴们今晚玩得开心。”
台下掌声雷动。
恍惚间,叶然的耳边响起斥责:“你看看你,哪一点比得上阿浔?吃同样的饭,上同样的课,她怎么就学得又快又好?你能不能用点心?我对你太失望了......”
和年少时一样,她几乎耗尽了全部心力,还是没能赢过白浔。那些郑重其事的承诺,终究成为笑话。
“这垃圾公司不值得,垃圾老板想一出是一出!”向榆满腹牢骚,建议叶然,“然姐,你应该另谋高就!”
叶然苦笑着揉一揉向榆的小卷毛。瞥见春风得意的人影,她背过身去。
白浔回到座位,见叶然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姿态十分勾人,一怔:“叶副总监,我陪你喝两杯。”拿起酒瓶给叶然斟上。
“副”字扎耳,叶然胸口堵得慌:“我不喝!”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透透气,奈何双腿打颤,站不起来。
白浔置若罔闻,把酒杯塞进叶然手里,又用自己的酒杯和叶然碰一碰:“我先干为敬。”
白浔眼眸含笑,但向榆感受到一股瘆人的寒气:“她真的不能再喝了,你不介意的话,我替她喝。”
“你们关系真好。”白浔笑中带刺,“一杯酒而已,叶副总监不肯喝,我也不能强迫她,你又何必替她代劳?”
向榆心说,你刚才就在强迫她!
“小鱼,我敬你。”白浔举起酒杯。
向榆不喜欢应付酒局,却也礼貌回应:“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