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留给她的,只剩下羡慕和无助。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妈妈更爱我?”叶然时常这样问自己。
直到有一天,白桐对她说:“叶然,我希望你能在这次比赛中赢过白浔。”
妈妈连名带姓地叫她了,这预示着,白浔不再讨妈妈的喜欢了。叶然激动不已,并郑重承诺:“我一定会赢过她的!”
白浔的提案相当精彩,叶然越看越兴奋。旗鼓相当,幸甚至哉。她忐忑于白浔可能会打败她,也感激她的竭尽全力。许多年前,她们就立下规矩:放水,是对对手的蔑视,说明对方不值一提。面对强敌,一定要全力以赴。
等等,白浔全力以赴了吗?
叶然问方可:“她随便搞搞,就完成了这份提案?”她知道他们联系得多,遇到困难,白浔多半会找方可倾诉。
“怎么说呢?”方可轻笑。
白浔准确预测了叶然的问话,还提前给他出示答案:“如果她问起来,你就说是。不管她怎样怀疑,你都要秉持一个态度,这份提案,我做得轻而易举,赢过她,不费吹灰之力,‘风水轮流转’,她再怎么努力,都只能做我的手下败将!”
这对姐妹花,心有灵犀但思想扭曲,让人头疼。方可在白浔的“淫威”下不得不承诺,“OK,没问题,就按你说的来。”
可真相是,这段时间,方可差点被折腾死。半夜三更,白浔喊他出去喝酒,两三杯下肚,他刚到兴头,白浔却不见了踪影,找来找去,她躲在另一个包厢狂推细节,文案够不够亮眼?设计算不算擦边?模特如何演绎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为此,方可叫苦不迭,要不是看在多年老友的份上,他会把白浔赶到街上,再以牙还牙地拉黑微信,删掉电话。
叶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真的信手拈来,就完成了这份提案?”
如果是,遭受轻视的同时,也说明,白浔的水平,让人难以企及。
方可毫无压力地在对白浔守信和让叶然安心之间做出抉择——陈述事实。
叶然欣然。
方可不解:“你笑什么?”
叶然说:“她没有看轻我,也没有把我当作一条发烂发臭的死鱼。”
早上白浔盛气凌人时,叶然一面生气,一面就在暗喜——白浔愿意搭理她,愿意和她斗,让她热血沸腾。
很早以前,叶然就心知,相较于输给白浔,更让她害怕的是,白浔不再对她感兴趣。
她曾在日记里写:我会想念她,会一直想念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