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彼此生命的守卫者。失去她,我的世界将充满孤独。
实际正如她所言,在没有白浔的岁月里,她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推杯换盏,嬉笑欢闹,却没有一个触及她灵魂的出口,她的生活像一支箭,笔直得沿着最快的轨迹奔走,不知疲倦,却也毫无乐趣。
每当厌世情绪席卷心头,叶然就假想白浔正在奋力拓展生命的广度,世界无聊,但“不能输给白浔”的念头让她决定再坚持一阵子。
早上在向榆面前表现得有些神经质,既因为白浔主动找她挑衅引起的情绪波动,又因为,白浔看中了向榆,她就要尽力挽回,在她心里,向榆的去留,代表着她们一场角逐的胜负。
方可无奈一笑:“听我一句劝,你示个弱,给她个台阶,你们和解吧。”
“凭什么是我示弱?”叶然嘴角一撇,“是谁言之凿凿地说,一定会挺我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方可扶额,又说:“非要闹得两败俱伤,你才满意?”
叶然:“我有分寸。”
“有个鬼的分寸!”往事闪过脑海,方可生气,“她之前受了多大的伤害,你忘了?”
“我没忘!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叶然的心瞬间沉痛,她挥一挥手,想把鲜血淋漓的记忆从眼前扇走,无济于事,便捂着脸,把脑袋搁在两个膝盖间。
叶然脆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方可心疼她,火气顿消。
他坐在沙发上,搂住叶然的肩膀:“重逢不易,以后你们好好相处吧。折腾来折磨去,一眨眼,一辈子就过完了。”
叶然没有回答,也没有抬起头。方可轻叹一口气:“你再好好想一想。”
他走出工作室,见向榆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
“那个,我想说,”被“芳心纵火犯”目不转睛地盯着,向榆心跳紊乱,脑子也乱作一团,“那个......”
向榆想提醒方可,叶然在相亲,表现要好一些,免得失去后追悔莫及,又觉得交浅言深不合适,大佬们的爱恨取舍轮不到她插嘴,磨叽了半天,憨憨一笑。
“没事。”向榆说。
“OK。”方可潇洒地穿过一排排工位,接受女孩儿们仰慕的眼神,心想,长得太帅,是个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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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部的办公室在走廊另一头,行到中间,方可见白浔雄赳赳气昂昂地从电梯里出来,冲她招一招手。
“别烦我!”白浔一脸严肃,“你输定了,准备好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