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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茶靠梦境躺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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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34(3/5)

,还挨过打。
    屋子的正前方站着一个人,穿着一件奇怪的黑袍子,袍子领口镶着红边,胸口别着一块牌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黑袍人正在说话,声音豪放,震得满屋嗡嗡响:“各位评审老师好,我是农学院作物遗传育种专业的博士研究生……”
    虞砚瞬间打了个哈欠...又困了。
    他对“学”这个字本能地不感兴趣。但梦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只能被迫坐在那里,听那个黑袍学生滔滔不绝地讲什么“杂交”“性状分离”“抗病性”。
    他听不懂,但旁边的人似乎都听得懂——前排坐着一排穿黑袍的老头老太太,个个表情严肃,时不时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
    黑袍学生讲了好半天,终于停下来,紧张地擦了擦汗:“以上就是我的研究内容,请各位老师批评指正。”
    话音刚落,前排一个秃顶老头就举起了手:“你这个杂交组合的父本选择依据是什么?”
    黑袍学生愣了一下:“对不起,依据是……父本具有高产的优良性状……”
    “高产?”秃顶老头冷笑一声,“你那个父本的产量数据是多少?”
    “亩产……八百斤……”
    “八百斤就叫高产?”秃顶老头拍了拍桌子,“我八十岁的老母亲在阳台花盆里种出来的都比你多!你是怎么好意思把‘高产’两个字写在标题上的?”
    黑袍学生的脸“唰”地白了,一个劲的道歉。虞砚这才提起一些兴趣——他最喜欢看人挨骂了。
    秃顶老头旁边一个戴眼镜的老太太又补了一刀:“你这个杂交方案,父本和母本亲缘关系这么近,杂种优势从哪来?我觉得这甚至不能算杂交,叫近亲结婚才更合适!”
    后排有人没忍住,“噗”地笑出声。
    黑袍学生站在台上,手足无措,然后不太聪明地朝台下左侧投去‘救我’的眼神。
    那里坐着一个个子不高但气场极强的老太太,头发花白,戴着一串珍珠项链,又圆又润。
    虞砚吞了吞口水。
    那老太太缓缓站了起来。虞砚明显感觉到,整个屋子的气压都变了。
    秃顶老头和眼镜老太太同时闭上了嘴。老太太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地里:“我来说两句。”
    她转向秃顶老头:“王教授,您说亩产八百斤不高,请问您指导的上一届那个‘高产’课题,亩产多少?”
    秃顶老头的嘴角抽了一下:“……六百二。”
    “哦。”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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