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二皇子在朝中根基不稳,不足为惧。更何况,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能推到太子头上。”
哈,替罪羊!
被子掀开一条缝,虞砚的脑袋从里面完全探出来:“那岂不是说,我怎么闹都行?”
“只要不把二皇子本人掀了。”
虞砚想了想,又把脑袋缩了回去,声音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那我得好好编个故事,气死他!”
楼百川没再回应。
夜色从窗纸的缝隙间渗进来,在两人之间铺成一道薄薄的白线。
黑暗中安静了片刻。困意渐渐上涌,虞砚打了个哈欠,却突然听到矮榻上传来窸窣的声响。
什么东西在蠕动,难道有蛇...话说蛇羹是不是蛇做的呢?
思绪横冲直撞了一会儿,虞砚突然感觉到耳畔多出了阵阵温热的气息
——楼百川不知何时已经下了矮榻,此刻正俯身凑近他,隔着被子,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砚儿,睡着了吗?”
虞砚的脊背猛地绷紧,脱口而出:“睡...睡熟了!”
楼百川不置可否。他只是伸出手,隔着被子,在虞砚后腰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然后他退了回去,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清冷:“你知道的,我做了这么多,总该有天能得到我想要的。”
矮榻上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像是重新躺下了。
虞砚蜷在被子里,心跳咚咚咚敲着耳膜,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这动静,是被气的!
他想掐死楼百川,但又安慰自己:万一手伸出去的时候,先碰到的不是脖子而是衣领,那就更不好收场了。
*
时间来到后半夜,虞砚翻了个身。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人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夜风裹着不同寻常的温度钻进来。
......
虞砚:是谁呢?好难猜啊!
他委屈地往墙角缩了缩,试图通过减少占地面积换得一夜安眠。可惜,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掌还是无理地贴上了他的后腰。
于是,虞砚对环境的安全性评估彻破产,他也终于陷入纷繁的梦境之中。
*
梦里他坐在一间很奇怪的屋子中,面前是一张窄长的木桌——说是木桌也不准确,因为虞砚能通过桌子上被抠出来的洞,清晰地瞧见里面木楔状的颗粒。
虞府的实木书案被划伤后是不会出现颗粒物的,虞砚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