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个作孽的岂不是要天打雷劈?”
虞砚被震惊地手舞足蹈,楼百川低着头耐心解释。
二皇子这次微服私访,本就不可能只为虞砚而来。
现在有了这封请柬,楼百川才断定,二皇子是想趁机将散落在各地的棋子拢起来。
这天下,快要乱了。
虞砚反倒松了口气,问:“那何小姐的夫婿姓谁名谁,品行如何?”
楼百川打量了虞砚片刻,说:“北城偏东,长乐巷里,门口有颗歪脖子枣树的就是他家。你要是好奇,自己去瞧瞧。”
虞砚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长乐巷怎么走?
*
第二日清晨,鸡未鸣而虞砚醒。
琥珀披着外衣跑出来,发间的木簪都没插正:“少爷起的这么早,可是饿了?”
虞砚打了个哈欠,挥挥手:“我今日出门访个人。你帮我找一身不打眼的衣裳,越素越好。”
琥珀打开木制衣柜,随手拎出一件半旧的青布袍子,领口泛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虞砚套上之后对着铜镜照了照,摇了摇头。
——他这通身的气度,穿什么都显得尊贵无比。
琥珀替他系好腰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儿?”
虞砚拍了拍衣摆上的皱褶,“何小姐的夫婿住那儿,我去瞧瞧他是不是个好东西。”
琥珀神色微动:“.....少爷,何小姐已经定了亲,您去瞧人家的夫婿做什么?”
虞砚已经出了门,声音从院子里飘回来:“我替她掌掌眼!”
马车一路向北,越走越窄,巷子口连招牌都少了两块。
虞砚从车窗里探出半颗脑袋...这回学乖了,只探半颗,数着门牌号,终于在长乐巷中段停下来。
门口果然有一棵歪脖子枣树,枝杈伸到隔壁院墙上去了,树干上还有人用石子刻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枣甜,莫摘。”
虞砚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扭头对端坐中央的楼百川说:“这字写得真丑。”
楼百川伸手揉了揉虞砚的眼皮:“看来要请个大夫,诊一下这双眼。”
“...”
“开个玩笑而已,你真老套。”说完,虞砚抬了抬下巴,转身叩响了门。
里面半天没动静。他又叩了两下,门里终于挤出一声闷响,像有人从凳子上站起来撞到了桌角。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
是周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