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为难了。”
虞砚...虞砚一气之下又往外拱了拱,左肩擦着车窗挤了出去,然后——卡住了。
严严实实,进退两难。
......
街上的行人忍不住投来诧异的目光。
虞砚身体绷紧,低着头,脖子也梗着,恨不得当场把自己锯成两截。
就在这时,车厢底下缓缓探出来半颗脑袋。电光火石间,两人四目相对。
楼五:“少爷...这是在练习什么功夫?”
虞砚稳住呼吸:“缩骨功...改天教你。”
楼五仔细打量了车框宽度,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扒着车底缓缓缩了回去。
虞砚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腰间就覆上了一双温热的手掌。下一秒,整个人像萝卜一样被用力向后拽去。
‘啵’
虞砚红着脸,完整的重回车厢。外面还隐约响起错过‘奇观’的叹息声。
“好计策。”楼百川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虞相以奇行蒙敌,写在史书上,也算是一段佳话。”
......
虞砚:脸颊微红
头一次撒这么大的谎。
*
马车在楼府门前停下。
虞砚两只手往脸上一糊,食指和中指微微岔开条缝儿,头也不回地往府里冲。
他琢磨好了:吃了饭就回家,丢脸也只丢一顿饭的功夫。
“虞砚!”
喊声从背后追过来,虞砚脊背一僵:不是吧,糗事传的这么快?
他刚把腰弯下去准备加速,周文渊的手就从廊下伸过来。偏偏虞砚走得比他预想快了一步,那只手扑了空,悬在他肩头两寸的地方。
“我没有被车窗卡住。”虞砚转过身来,指缝里的眼睛亮得晃人。
周文渊的手落回身侧:“...我没说你被卡住了。”
“那你喊我干什么?”
“主要也不是叫你。”周文渊越过他,把一张艳得发暗的请柬递到楼百川手里。
楼百川翻开请柬,眉心拧了一下。请柬里除了婚礼邀约,还盖着一枚掌心大的印章。
霎那间,身边的丫鬟小厮如流水般悄无声息地退开。
虞砚凑过去,指着印章问:“这个目...言是什么意思。”
楼百川眸间的深沉被这句话击褪了一半,揉了揉虞砚的头顶:“这个字念‘瞻’,是二皇子的私印。”
“什么?虞砚的脑子嗡了一声,“何小姐要嫁的人是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