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您说二少这个脑子,我怎么...也跟不上节奏啊!”委屈~
刚说完,山羊胡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背过手,静静注释跪地流泪的虞砚半刻,突然双眉一竖,疾步走到还捧着乌鸦的小丫鬟面前,冲着心口踹了一脚。
“你们这群蠢货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把忠义乌鸦埋了去?就按二少出殡的规格来。”
“剩下的人,回院子里准备丧事。”
几个脑子还算清醒的仆人抬头看了看虞璋难看至极的脸色,没敢动。
山羊胡只得原路返回,踮脚凑到虞璋耳边,说了一句:
让他闹。
虞砚闹得越大,虞老爷就会愈发生气,那虞家产业到他们手心的事,就再无转圜余地。
这话有些道理。虞璋轻‘嘶’一声,逐渐收敛了脾气:“可那京府贵人...”
“这事我早就觉的不对,若二少真得贵人青眼,就凭钱德旺那个捧高踩低的样子,怎可能让其半夜归家?”
“......也是。”
虞璋想了一会,忽然挥开山羊胡,难得对虞砚放缓语气,“砚儿莫哀,我这就去找叔祖主持大局。只是父亲生前最疼你,这灵堂布置由你来做可好?”
“嗯!”虞砚猛猛点头,“我一定让父亲走的风风光光的!”
“好!好弟弟!”说完后,虞璋猛地发出豪气大笑,却突然察觉不合时宜,赶忙以拳抵面,带着一群人匆匆穿过中庭,回自己院子去了。
吵吵嚷嚷的中庭一下子失了人气,虞砚擦干眼泪,又跪了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起身。
他先是走到捂着肚子的小丫鬟面前,摸了摸钱袋,空的。随后直接解下粗玉盘龙佩:“换些银子,找大夫看看吧。嫡兄不是磨人性子,但有时难免疏忽。”
说完也不管小丫头的反应,孤身一人跑出中庭,沿着垂花廊朝正门去了。
虞砚有自己的打算。
虞老爷只有两位公子,而虞砚打小便认为自己是第一继承人。
可白天钱德旺说的也并未毫无道理,若虞璋真能在仕途上有所建树,那他的名声说不定勉强能与自己持平。
嫡兄既然愿意以死明志,成全孝道。虞砚觉的自己也不能输。
他来到正门,踮着脚绕过呼呼大睡的门童,三步走下台阶,整了整衣襟,转身下跪。
“爹啊!你死的好惨,呜呜呜。”
一开始他是真想给爹守夜——就像娘刚走的时候一样。
可跪着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