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处理虫子的专用药剂得现配现用,放久了就没用了,哪能说有就有的。当时情况太紧急,让你们留在那也是没办法。再说了你看,这虫子虽然看着吓人,其实也没完成多大伤害,你们这不都好好的嘛,这样,给你们一人再加300工钱,就当体检费了。”
前辈被张戈扬瞪得心里发虚,解释起来都有点发飘。说实话,看这小伙子人高马大的,剑眉还在那凶巴巴蹙着,还真怕他当场闹起来,便赶紧把话头往档案上引:“你刚刚说你们在里头给档案拼字?快说说具体怎么回事,这种情况我们干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碰上。”
李苇安怕张戈扬暴脾气上来又呛人,赶紧一手搭在张戈扬的身前,接过话头,把刚才虫子怎么挤在档案格子里扎堆,怎么找字找位置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顺带将拼好老人姓名后,满屋子文字虫活力下降的细节也讲了出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前辈边听边点头,眉头渐渐舒展开,听到档案的时候还拍了下大腿,眼睛亮晶晶的,“我大概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应该是这老人到生命的最后,执念就剩想弄清楚自己是谁,孩子是谁,家在哪。缄默蛋感知到档案上有答案,可混乱起来连档案上的字都给影响得脱落了,只能引着你们帮忙,把和他相关的信息重新拼回去。”
前辈越说越觉得这个理由靠谱,人也跟着激动起来:“这倒是个处理特殊缄默蛋的新思路。除了用药剂让虫子失活,搞清楚逝者最后的执念是什么,顺着执念来,也能让暴乱的文字虫安定下来。”
李苇安一听也起了好奇心,直接跟着前辈,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不同类型的缄默蛋都有什么特征,对应的处理方案又都是怎么实现的,越聊越展开。
“诶行了行了,事情都解决了,这饭还能不能吃了?”张戈扬坐在旁边,整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胃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看这俩人越聊越起劲,好像马上就要原地开学术研讨会的架势,再这样聊下去,他都要饿得就地抓虫子充饥了。
前辈这才想起来,这都下午几点了,饭点已过,马上就要下午开工了,便赶紧带着俩人往食堂走。
食堂处给两人留了饭盒,两荤一素配一盒大米饭,李苇安和前辈面对面坐着,一边筷子扒饭,一边还不停各种特殊案例,叽里呱啦的,听得张戈扬心里又烦躁,又有点搞不清楚的别扭,匆匆扒拉了两大口米饭,扔下筷子就去外面走廊找椅子歇着了。
下午的活倒是顺了不少,三人接着处理新的缄默蛋单子,万幸再也没遇上那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