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大混乱的特殊蛋。
就是个别蛋里的虫子比较难对付,看到镊子和看到鬼一样狂扭,得费不少劲才逮住。一天忙活下来,腰也酸背也痛,捏镊子都要捏出腱鞘炎了,手指动一动都嘎啦啦响。
俩人这才明白,为什么殡仪馆总招短期外包,这活要是天天干,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早晚得累出工伤来。
傍晚收工,俩人揉着腰去财务室结工钱,前辈跟在旁边,直夸他俩手脚麻利,下次有活还优先找他们。张戈扬核对完到账金额后,都没客气,拉着李苇安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完全不想多留。
殡仪馆去市区的公交半小时才发一班,俩人连站在殡仪馆旁边的站点都嫌不舒服,索性往前多走两站,去前面的站点等,只想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这零工真不是人干的,完全拿命换钱,话说回来,你也这么缺钱?我看你衣服背包鞋子每次都不重样,不像差这点钱的人啊。”张戈扬一屁股坐在站台边那张已经掉了一大块的塑料椅子上,下头的螺丝还不牢固,晃悠悠的。
他从包里摸出个坑坑洼洼的金属水壶,里头装着殡仪馆接的免费热水,拧开盖子就吨吨吨往嘴里灌。
李苇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肩包。早上俩人的包都寄存在操作间的柜子里,很不幸,全部惨遭文字虫毒手。
张戈扬的包本来就挺旧的,周围一圈毛边起球,哪怕被虫子咬了几轮也看不出啥。但李苇安这包是前阵子刚买的,偏偏还是个白布包,这会儿边角处已经被虫子啃出好几个黑块块,脏兮兮的。
这白布包里,还塞着那两个张戈扬硬塞给他的丑萌娃娃,这娃娃的胳膊腿都被咬破了边,还有不少白棉花从破口里露出来,看着惨兮兮的。这让李苇安心里对这些乱窜的文字虫又多了几分怨念,下意识把包往怀里揽紧了几分。
“赚点零花钱,顺便体验体验生活,长长见识。”李苇安编了个理由回答了张戈扬的问题,偷偷瞄了一眼对方的表情。
“那你找份正经实习不比打零工赚得多?你这么细皮嫩肉的,干这种活,身体迟早扛不住。”张戈扬听罢,开始认真打量起李苇安的装束,看他穿着打扮确实有那么点讲究,举手投足也不像家里放养的孩子,根本不像缺这点钱的人。
张戈扬联想到自己那点可怜的财运,前几天这份子钱一下出去小两千,到现在还心疼,忍不住就想吐槽一句:“你不会是跟家里闹别扭,离家出走被迫自己生活吧?大少爷放着舒服日子不过,跑兼职来遭这份罪,何必呢。”
“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