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次笑。
王兴思见他站在这儿便问:“陛下可要进去尝尝素斋?”
萧洄收回目光,落在里面众人聚在一起:“朕要是去了,他们恐怕会不自在。”
“陛下天威,娘子们瞧了心生敬畏也是自然。”
萧洄哼笑:“捐些香火钱罢,权当为那孩子的补偿。”
说是为那孩子的补偿,可这一路走来陛下那些举动无一不是在给里面那位补偿。
希望裴娘子早日发现陛下的苦心。
王兴思叹了口气道。
一顿素斋用完,阿萤吃的直打嗝,裴聆也自在用了一顿饭,一顿没有萧洄“好意”的饭。
后院已经安排好了厢房,荒郊野岭,自然算不上舒适,屋内泛着些霉意潮气,还带着阵阵湿冷,大抵是多日连绵不绝的雪导致。
裴聆想去要些炭,但比丘尼说没有煤炭,柴火要留着煮饭。
好在裴聆也没那么娇气,屋内总还是比马车舒服的。
“听闻方才有人捐了好多香火钱,足足有百两银子。”
“谁啊,竟如此大手笔。”
“方才在往生院的那位贵人。”裴聆驻足听了半响,便离开了。
……
白戈营
蔺云寒随哨骑出去了几日,也未曾发现什么,按理说聆娘身上有旗花,若是遇到危险,哨骑是定能发觉的。
“兄长,快过来。”他刚回来便见梁致一脸激动,心头一瞬间有了什么预期似的走了过去。
“我娘子给我来信了,你瞧。”梁致给他看阿萤的鬼画符书信,上面依稀可辨她的意思。
蔺云寒松了口气,梁致自顾自絮叨:“信上说他们已经到了玄风坳。”
玄风坳,从云朔城到雁径戌大约三分之一的地方,几位驿使又日夜不停歇快马加鞭又用了几日,想必现在已经差不多走了一半。
“对了我问了又问,聆娘好似没有给兄长写信。”梁致一脸莫名的说。
蔺云寒接过书信,一眼瞧出了门道,他浓锐的眉眼凝着淡淡的肃气:“已经在这儿了。”
梁致啊了一声,看向书信,但又看不出门道。
蔺云寒攥紧了信纸的边缘。
他竟亲自来了,这意味着聆娘还和他一同赶路,他担忧之余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淤堵。
他很久没有这种不安了。
聆娘忧心他,还记挂着他的安危,着便足够了,前尘往事已矣,他们之间隔着仇与恨却永远不会消散。
裴氏倒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