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首页

4. 第 4 章(3/5)

师弟,”他看向张惟龄,嘱咐道,“你先与善信讲一讲观中规矩,我去取道服。”
    张惟龄应了一声“是”,随后手掐子午,俯身一礼:“善信有礼,小道张惟龄。”
    斐然欠身回礼:“有劳张道长。”
    李惟道便不再多言,转身往外走。
    屋内只剩下二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斐然抬眸看了看,开口问:“张道长——”
    “欸,”张惟龄抬手打断,对她笑一下,“善信可唤我潇洒子。”
    见他这般模样,想来不过舞勺之年,还潇洒子呢。斐然觉得好笑,问他:“这是你的道名?”
    “非也非也,”张惟龄摆着手,“此乃道号。道名亦称法名,是入门时师父按字辈所起,我们是‘惟’字辈,是以师兄叫惟道。我俗家名字是张永龄,按去头加字的规矩,故而叫惟龄。道号呢,则是自己另取的雅号,像我师父叫太初山人,这个就是道号。潇洒子,便是我给自己起的道号啦。”
    “那李道长的道号叫什么?”斐然好奇地问。
    张惟龄回说:“师兄还没有道号。”
    “为何?”
    “师兄说他还未悟道,不敢妄立道号。”
    斐然先颔首,而后将眉毛一抬:“那你悟道了?”
    “当然。”说着,张惟龄展开双臂,把头高高仰起,得意地说,“无心之自在,潇洒也。我的悟道真言,如何?”
    斐然忍住笑,又问:“潇洒子今年贵庚?”
    张惟龄挺起胸膛:“小道今年十四矣。”
    毛头小子。斐然笑道:“潇洒子小小年纪就看破红尘了?”
    张惟龄一听这话,登时泄了气,老气横秋地道:“此事说来话长,小道我啊也是被迫看破红尘。”
    此言一出,便打开了话匣子。他岔腿往凳上一坐,滔滔不绝地说:“善信不知,小道自幼便是个药罐子,三天两头生病。我爹娘寻遍名医,银子花去一箩筐,就是不见好。后来没办法,去算了个命,那先生掐指一算,说我命中带道缘,是太上老君跟前的童子,不该在俗家长大,得送到山里道观养着。我爹娘
    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把我送来真一观。说来也怪,在观里住上几个月,竟是真的不生病,气色也好,能吃能睡,可一接回家去,住不上半月便又蔫了。一来二去,我爹娘也认了,本是舍不得让我当道士,盼着我读书考功名呢,可到底是命要紧,只好把我送回来,正儿八经拜了师,入了道门。”他两手一摊,一脸无奈,“这可不是我非要入道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