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无奈,“哎,你们俩大男人真是的,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才会喜欢的东西?”
毕节摆弄着手里的紫色花朵,轻轻摘了一片放进鼻尖处轻嗅着,“真香,就像你一样。”
江宁:“……”
这是又被调戏了吗?
果然是该死。
话音一落,毕节只觉得自己的头微微有些发晕,不想被两人看出端倪的他迅速转身上楼。
楼下,章华意有所指,他轻启双唇,“你这花本来就是要送给他的吧?”
江宁不肯承认,“说这话得要有证据的。”
章华眉目却更是深沉,“你懂药?”
江宁一惊,他居然看出来了,“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那花?”
章华微微一笑,“我不主动要,他怎么会抢?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给他个教训也是好的。”
这花,不是别的,正是乌头花,乌头亦称附子,全株有毒。
轻者灼烧麻木,恶心呕吐,重者直接心痹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