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将江宁给直接拉离原地。
好在她被带飞的前一刻已经抓住了毕节的手掌,这才没被直接甩飞出去,顺着那股惯性她一个身体翻转后稳稳落于地面。
毕节微微一笑,没等江宁站稳手便是再次一拉,把江宁拉到自己怀里。
被紧拥在怀的江宁大怒,伸手就掐向他腰间嫩肉,“你这是洪先生教的擒拿吗?”
被这一痛逼得松开胳膊的毕节亦反驳道:“你这一招好像也不是先生教的擒拿吧?”
那边看戏的男学员们还在咂巴着嘴加快刚才那一抱,个个起哄着揶揄起来,“毕兄,你这一招好啊,哪天教教我?”
毕节却是冷冷地看着那些人,“还有谁要跟我比的,请尽管站出来。”
众人即刻都转过了头,明显打不赢的事就不去凑热闹丢脸了。
正在不远拍着身上灰尘的章华抬头微微一笑,“咱们再练练。”
江宁只觉不敢相信,这章华是受虐倾向么?
眼看毕节与章华再次打起来,孙雪与月影都围了过来。
孙雪为她打抱不平,“这人太过份了,居然敢借着对练调戏你。”
江宁双眼微微一眯,此仇不报非君子……
旁边洪先生教鞭一指,“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赶紧练?”
江宁瞬间就换上了一张谄媚的笑脸,“这就练,这就练。”
得罪谁也不要得罪这一根筋的洪先生,不然别说午饭了,怕是晚饭都没得吃。
当天训练结束得早,三女
一起去温泉池旁沐浴,她们在男子泡澡的上方处新搭了个潦草的木棚,虽然不牢固,但遮挡换衣是足够了。
回去途中,江宁发现了几株紫色的花朵甚是好看,便直接折了带回去。
走到院中,一眼便看到了在院中坐着擦药的章华,“你这是何苦?打不赢就别打了,找别人打不行吗?还坐在院子当中擦药,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被打得惨吗?”
章华抬眼,披着长袍湿发被束起的江宁在这微暗的夜里显得整个人都发着光,他招了招手,“过来,让我看看这花。”
江宁眉头轻抬,这花可不是给他准备的,当下她摇头,“我要放到房间里的,不给你。”
这还是江宁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拒绝人,章华十分不悦,“你现在都敢违抗我的命令了?”
话刚说完,一只大手已经伸到了江宁面前取走了那束花,“我也觉得这花很好看,给我吧。”
这话说得虽然是问句,动作却是肯定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