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检查过了,就是普通的门径,走吧,进去看看。”
两人相继跃进。
进入无相门,他们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门将两人一个个“吐”在地上后消失不见,两人仍是那副老气模样,可内在的场景变了个天。
维奥莱特捂着发晕的头从地上爬起,肚子像被人踹了几脚,险些吐出来。他骂骂咧咧:“谁造的破门,连嘉娜丽黛半点都比不上。”
艾利诺拉也不好受,仰躺在地上,这种感觉让她回想起初到萨克城时砸晕丢海里的经历。
“喂,你没事吧。”
艾利诺拉迷茫地眨眼。
“该死,你不会又被弄傻了吧?”
维奥莱特生无可恋地扶额,凑上前握紧艾利诺拉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你刚刚说脏话,我要告诉嘉娜丽黛老师。”
艾利诺拉凝视着他,一字一顿。
维奥莱特:“……”
维奥莱特:“…………”
维奥莱特气笑了,他好心把人从地上捞起来,结果半点好处没捞到,还被威胁说“我要告老师”。
“艾利诺拉,以后再救你我就是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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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们带人翻五六遍了,这城里真没你要的人呐。”
开口的人神色惶恐,谄媚地笑着,褶子都挤出来几条。他语气焦灼,小心地揣测阴影中的男人,“老大,您看。这单如何结啊?”
男人掏出一沓货币给他,那人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点头哈腰地接过:“谢谢,谢谢老板。老板有事再来找我。”
那人屁颠屁颠地走远了,男人卸下全身力气软软靠在墙上,他似乎从没睡过好觉,眼角下深深的乌黑触目可及。
他从贴近胸口的马甲内衬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金色又绣着粉边花纹的锦囊。
这是他特意找人做的。
他轻轻摇了摇,听里面的东西落下又碰撞的声音。听了大概八、九秒,他将锦囊里的东西倒在手心,那是这些年来他陆陆续续攒下的珍珠,目测有十几颗。
他取出里面最大最圆富有光泽的那颗珍珠,小心又珍视地紧紧贴近自己的心口。
那个男人是安德杰森。
天空下起了又细又软的小雨,安德杰森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拉得老长。
自异乡来的他,站在萨克城的雨夜里。
他讨厌下雨。
雨水会让空气的味道变得阴冷潮湿还混合着一股霉味儿,每逄这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