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妙的和这位小姐对上眼了?莫不是看上我了?可我们两个……
啊啊啊啊啊啊……
我被一股无形地力量从岸边拉到亭子里,拉的时候也不说一声,我艹你大爷的,我的鞋子都沾上水了。
知道这双鞋子多少钱吗?
捆仙锁的原因,厉言也被一下拉了过来,只不过他比我好些,人家是刷一下飞过来的,看起来可酷了,但那又什么用!
拉我的人把我拉到亭子里应该也废了不少力气,咻一下的把我往地上一甩,像个沙包结结实实地落在地上。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我高兴地站起来,摸了摸我自己,发现自己还好着,身上也没什么痛感。
难道是我的实力又进步了?
“哎呦喂,痛!痛痛!痛!尤其是被某个小豆芽压过之后那更是疼。”厉言躺在地上扶着自己的腰,叫起来。
我去,原来刚才是压在他身上了,有个肉垫确实不一样啊,哈。
“你没事吧,我……”扶起厉言,发现这人是装着,不仅毫无痛感,而且就连表情都带着戏谑,眉眼含笑的看着我,似乎在说看你菜的那样子。
我ccccc!
谁要你给我当肉垫了!
可我也只有心里说说的份。
“看你那样,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我没被的意思,第一次给人当肉垫,确实很痛的。你看看,我的腰都差点闪着,你怎么赔我的腰?”
我挑了一下眉,心想这人怎么变得话多了起来,寻常不是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吗?今日这是怎么了?
“好啊,那我就赔你……的腰。”
“算了。”厉言站起身,白了我一眼,抽走我手中攥紧的腰带,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轻声对我说:“之后再找你算账。”
“……”
算什么帐?大哥。
“你到底放不放手?”
“啊?”我听这话,两双手立刻张开,自证似的放在身前,那根腰带似乎已经生了灵识,与我腰间的那条青色葫芦缠绕在一起。
“这也怨我吗?”我不由得小声嘟囔,明明是厉言的东西缠上我的小葫芦了,偏偏还怨我……呜呜呜……
“好了,解开了,你这葫芦倒是不错。”厉言抽走腰带,拍了拍我的葫芦,葫芦也感受到了,兴奋地摇晃着,我低声让它别动,谁知葫芦根本不听我的。
我跺了一下脚,震得葫芦不敢乱动。
“我师叔爱喝酒,如果能把这个葫芦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