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姐妹挤在最小的房间,孟妤楠好些衣物来不及整理过去。
“你很开心?”
孟妤楠回到自己原来的房间,翻找要带去何家湾的衣物,瞥了一眼旁边喜笑颜开的何桉麟。
“那是你爷爷,他病得很重,这次不是去玩!”
何桉麟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走到孟妤楠身后,看着这个急切翻找衣物的人,故作疑惑:“在找什么?要帮忙吗?”
孟妤楠被问的一时语塞,她不好回答她是在找小衣。
她也没听明白对方话里的意味。
那是一条淡蓝色,普通的、没有任何花纹,毫无特质的纯棉内裤。
然而,从许多天前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这条内裤了。
一旁的何桉麟没等到回复,竟热心肠般,蹲下来帮忙翻找。
“抱歉,是我没好好收拾,姐姐,其实我没敢告诉姑妈,我晓得爷爷不好,来姑妈家的时候,我爸妈要我别乱说。”
“你什么意思?”孟妤楠制止住他乱翻的手,被这隐晦的话扰的不安。
“就是爷爷他还有肺结核,而且爷爷一直在抽烟,奶奶对爷爷很好,没断过爷爷的烟。”
何桉麟言辞亲切,说起爷爷奶奶的时候,他表情平淡的仿佛在说别人家的事。
似乎起谈及孟妤楠以外的人,他那种刻意的笑,总是消失的很快。
“这么大的事,你不跟你姑妈说!?”
孟妤楠记得何招娣只晓得外公有肺气肿,为此还买了昂贵的吸氧机过去。
而何招娣嫁来孟家巷后,最害怕的就是娘家人瞒着她许多事,让她落下遗憾。
可能是何桉麟还小,分不清对错,他委屈又慌张:“我很听话,爸妈要我不该说的别乱说。”
“真是拎不清!”
孟妤楠着急的跑了出去,想着该如何告诉何招娣这件事。
看着慌忙远去的背影,房间里的人才悄悄从枕套里,翻出一块手感不错的棉质布料。
他盯着被清空的衣柜,甚是怜惜和不舍。
*
这天除夕,在炮竹声中,何招娣带着三人挤进人潮汹涌的火车站。
从孟家巷到何家湾并不远,只是那些年开通的车次并不多。
孟妤梓烦闷极了,她找不到空座,提着硕大的包,里面是何招娣带着俩姐妹这些天收集来的各种补品。
“我实在不晓得你脑壳是怎么想的?两张站票,两张卧铺,都讲了提前订票!提前订票!这是过年,不是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