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招娣顾东不顾西,急慌慌地掏出身份证取票,“我晓得你爹老子不去啊!他一下子要一起去,一下子又不去,你怪他去!莫怪我!不晓得老子手续费都扣了一张票钱走了!”
孟妤梓瞧得出何招娣要回娘家,心情不错,但她心情很差,“我们几个是一定要去的,你先把我们的买好不行?就非要拖?现在怎么搞?在车上过除夕就算哒!就两张卧铺,还不到一起,每次跟你去何家湾都这么遭罪,早晓得就不去了。”
何招娣不仅没计划好车票时间,她手忙脚乱的取票时,发车时间已没剩多少了,“上车了!上车了!莫讲多话了!这么晚了,你只管去睡你的。”
还好过年,又是慢车,多半会多停一会儿。
四个人拎着破旧的背包挤进车厢时,已经熄灯了。
“你呢?”
“姑姑你呢?”
孟妤楠为难的站在床铺前问何招娣时,何桉麟也问出了同样的话。
何招娣却打着哈欠强撑:“我白天睡了,不困,你们先睡,麟麟你睡下铺,你俩是女孩子睡上铺去。”
等到后半夜的时候,却变成俩姐妹干坐在窗前硬熬。
因为出门出的少,又极少坐这种过夜的卧铺车,认床的俩人,都睡不着。
何招娣的呼噜声响彻周遭,她打完一阵,隔壁男人就接着她的续上。
俩人你唱他和,有来有回。
孟妤梓对着睡在上铺的何招娣,白眼翻个不断:“真滴是活遭罪!每回到头来就是我俩吃亏,这比我熬通宵复习都难受。”
窗帘一角被孟妤楠掀开,她朝外面望去,许多地方还放着烟花炮竹,街道上通红一片。
“就当是守岁了,也不晓得她打的哪门子主意,提醒了好几回,要她早点买票,她就是一直在犹豫,不晓得犹豫个么子。”
谈到家事时,孟妤梓来了些精神,朝着何招娣的方向努嘴:“还能是么子,就是要等男人点头噻,没男人,她就活不好,跟会死一样,买这种过夜的车,又无聊又饿!”
说到这里时,俩姐妹忽然默不作声,一同看向顶上的背包。
这次出门何招娣心情不错,买了不少带着路上吃的东西。
不久,包里的食物,经俩人你一包我一包的分发完毕。
“大过年,别说死不死的,睡不着就多吃点东西,填填肚子,不过爸不是早就说不去了,奶奶要人照顾,大伯又定了在奶奶家过年,要咱爸帮着他弄年夜饭。”
“我猜奶奶那边,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