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拱手:“无疑刺探隐私,抱歉。”
“这没什么,府里上下都知道的。”
柳昀君唇角微扬,那双本就细长上扬的双眸弯作天边新月,他又看看眼前二人,笑意未达眼底。
“二位应该也是即将成亲的夫妻吧,婚期定在何时?”他问。
“半月之后。”奕君迁按照计划回答。
迟飞照补充道:“我们也是久闻李氏喜铺大名,专程从远地过来。婚期一天比一天近,可需要用到的东西都还没定下来,这才急切。”
“他们二位远道而来,又在灵寿无亲无友。恰好今日一见投缘,我便做主让他们在府中住下。”李娉婷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情绪,主动解释道。
柳昀君垂眸,轻轻叹了一声。
“娉婷素来心善,我自然是支持你的。只是……”
他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奕君迁,语调低了。
“前段时间,府上来来去去不少陌生人,有几个还是自诩江湖人士的骗子。如今你我二人的婚期将至,我担心你的安危。”
迟飞照在心中暗道不妙。
这人虽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说话表面上客气。可话里话外的,任谁听了都觉得,分明就是不欢迎自己和大师兄进入李府啊!
再一看李小姐的脸色,她应是耳根子软得很,好像真的在思考未婚夫说的话。
【师兄,快想想办法。】
事态不对,迟飞照急急传音求助。
“柳公子说得在理。”奕君迁抱歉一笑,“无需担心,稍后我们可以回客栈住下。”
他顿了顿,表情似乎是遗憾,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一路跋涉而来,我这未过门的妻子一向少年心性,和我同行总怕她会憋闷无趣,难得寻到李小姐这样年龄相仿,可以共叙心绪之人。加之女儿家心思细腻,在婚前总会心绪繁杂……”
原来师兄也会这样胡说八道啊。
“奕公子,不必担忧。昀郎,迟姑娘他们就住在外院客房中。家中又有侍从,不会有事。”
李娉婷究竟还是心软,转向未婚夫婿劝道。
“既然这样,依你。”
柳昀君像是又叹了口气,明明眉心的结未打开,但还是妥协了。
看起来他倒是对李家小姐百依百顺。只要搞定了李娉婷,想来事情能够比想象中的进展要顺利。
迟飞照假借喝茶,以袖掩面。
刚刚看大师兄一本正经地演戏,她的脸上差点没忍住笑。
明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