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一句蒙语,心情更好了,三轮车突然加速,在这里飙车居然意外的好:“我喜欢这个速度,再快点儿。”
虽然硬件不行,但墨岩车技还不错,勉强算个优点。
白书杳一扫阴霾,筱柚姐有一句话说的对,她枯竭的灵感好像又回来了,大概学艺术的都这样,这比脱单还开心。
只是还没开心多久,白书杳就蔫头耷脑的捂肚子,刚刚呛了风,小腹胀得疼,加上草原昼夜温差大,日头越来越毒,坐久了,白书杳觉得头顶能摊鸡蛋似的。
最难受的还是屁股,硬板车加了软垫也硌得慌:“停车,找个地方歇歇,我快难受死了。”
“再忍忍。”男人无视她的诉求,继续踩油门。
白书杳字典里就没有忍这一说法:“快点!要不然扣你钱!”
“听到没有?!”
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大院,男人陡然转了方向。
白书杳没什么准备,向右一耸,一回,大脑眩晕的同时胃里翻江倒海,她收回这人唯一的优点。
三轮车停下,她环视一圈,这是路边唯一的一户人家,院子不大,堆放了许多废旧纸壳和瓶瓶罐罐,视线定格在红油漆手写的“回收站”。
上面写着11:30关门。
白书杳气笑了,着急踩油门是为了卖废品!
反胃的感觉再次涌来,白书杳忍无可忍,撑着方向盘去偷袭刚下车墨岩铎,即将抓住他时,男人竟向旁边挪动一步。
白书杳抓空,高跟鞋一歪,身体向前扑去:“啊!”
遒劲有力的手臂圈住白书杳纤细的腰肢,红裙在空中画了个圈稳稳垂落。
白书杳紧紧闭上眼,额头的汗水蹭到了男人的黑色T恤上,洇开一片水渍。
“你刚刚是要偷袭我?!”男人冷漠的声音似一盆冰水浇在她头顶。
不知道是这声音太冷,还是心有余悸,白书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被推开,她才后知后觉刚刚抱了男人。
白书杳气愤道:“你急刹车,扣你钱。”
“随你。”墨岩铎面无表情提起麻袋从她身边经过。
没能用钱威胁到他,白书杳挫败,真怕别最后墨岩血条没空,自己先被气死。
白书杳深呼吸两口气,平复心情:不急不急,20天呢,扣钱不行还有别的,有的是机会折磨他。
眨眼间,车轱辘旁边窜出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落在她脚边,瞬间吸引了她清澈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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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