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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块大块的云朵低低的悬在草原上,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连绵成天地一线的草地顺着地势起伏,空旷又开阔,各色的骏马在蜿蜒的河流旁驻足,低头吃草。
头一转,羊群被猎犬追赶,一窝蜂似的像一个地方奔跑。
草原白日刮的风不如夜晚冷硬,裹着植物草本的清香拂过草甸,溜进鼻腔。
走出民宿的白书杳完全被眼前的景色迷住,胸腔里的烦闷被驱散,不仅忘了丁筱柚没上车也忘记挖苦墨岩铎。
“啊!”
白书杳张开双臂,放肆的大喊,空旷的回音被风吹向草原各处。
墨岩铎心跳漏掉一拍,深呼吸一口气,老爷子念叨他不是女孩儿,要是女孩儿肯定比他省心。
那真应该让他来感受一下此刻的心悸,一辈子不想生女儿。
草甸上的牧民们听到这边的动静,摘下毡帽挥手,用蒙语说道:“墨老板,上午好,这是弟妹吧。”
墨岩铎看过去,还没说话耳边响起刺耳的声音。
“你们好!”女孩儿听不懂蒙语,但肯定知道是在和自己打招呼,用力挥了挥手:“大家好呀!”
牧民爽朗大笑:“新婚快乐!弟妹长得漂亮,墨老板好福气。”
墨岩铎再次张嘴,又被女孩儿的“都好都好”堵了回去。
“我家在帝都,也欢迎你们去帝都玩儿!故宫!长城!还有天安门!别报帝都火车站外面的一日游啊!”
“……”三辈子。
她太过激动,挥手时迎风站起来回礼,长发抽得墨岩铎睁不开眼。
墨岩铎空出一只手,差点抓空,握住她的手腕按下,严肃道:“危险。”
白书杳心情好不和他计较,同牧民们热情挥手,直至他们缩成小蚂蚁,转头说道:“刚刚他们说的话你教教我呗。”
男人坐的笔直,目视前方像一座雕塑似的,声音冷硬:“不会。”
“你骗人,他们用蒙语和你说话,肯定知道你会蒙语。”
白书杳冷哼一声,陡然靠近,威胁道:“这也是你向导的工作之一,快点照做,小心我扣你工资!”
浓郁的橘调香水被风吹的断断续续,墨岩铎喉咙滚动了一下,用蒙语教她:“欢迎来到大草原。”
白书杳重复一遍,她发现自己会四国语言的舌头突然打结了:“你再说一遍。”
男人又放慢速度重复一遍。
白书杳觉得有趣,一个字一个字的跟他学语。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