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书杳沉默不语,在这种场合喝牛奶,会被人耻笑的?
“有需要您再叫我。”侍应生退下,端着托盘离开。
白书杳手指摇晃了两下,她现在确实有些后悔和墨岩铎袒露自己太多的喜好,搞得现在连橘子都讨厌了。
但她很久没有喝酒了。
白书杳端起酒杯,刚要喝一口,身侧呼啦啦走过几个女生。
“哇塞,墨总的小叔好帅啊!”
“是啊,是啊,和墨泽礼好像啊,听说还是单身。”
“刚刚我爹地让我给他敬杯酒,我手都在抖唉。”
“没想到一直没露面的墨家小少爷这么帅,我听说还是军人呢。”
白书杳放下唇边的酒杯,猛然回头,顺着那几个女生来的方向看去,手心倏地一紧。
穿过熙攘人群,一对新人背对着人群的方向,手里握着酒,正在为墨岩铎倒酒。
以他们三人为核心,人群自然而然形成不规则的圈体,频频张望这个从来没在上流社会出现过的男人身上。
白书杳血液加速逆流,直冲百汇,过往的片段如同密密麻麻的虫子在啃咬她。
不会的,不会有这种巧合。
白书杳
直勾勾的盯着前方,想盯穿这层幻境。
被敬酒的墨岩铎,一身笔挺利落的深炭灰戗驳领西装,鼓囊的胸膛微微撑起一个弧度,不紧绷,却能感受到那西装里面蓬勃的肌肉。
宴会舒缓的音乐如泉水流淌至心间,却犹如重鼓击锤,一下下捶打着白书杳早已失衡的心跳。
“小叔,这杯酒敬您。”
她看不清墨泽礼的表情,但听声音既兴奋又有一些醉意。
身侧的秦晓将酒杯递到墨岩铎的面前说:“谢谢小叔参加我们的婚礼。”
白书杳的耳边虚虚幻幻,断断续续。
墨岩铎怎么会是墨泽礼的小叔?墨泽礼到底有几个叔叔?
白书杳手心里的酒杯在不断晃动,半杯酒几乎要洒出来。
她看着男人接了那杯酒,凌厉的视线扫过二位新人,最终从他们的中间看过来,定在白书杳的身上。
像一根钢钉自远处飞来,插进了白书杳的心里,透骨冰冷。
手心像拖着一块巨石,越来越重,最终拽得手腕生疼,酒杯掉落在地上。
玻璃碎片划过脚踝,擦出一点血痕,在白皙的肌肤上点开一片红痕。
她唯有一个念头,跑!
周遭的一切变得迟缓,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