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白书杳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巴掌。
夏宁耳边出现嗡鸣,还没反应过来,披肩被揪住,重心不稳,向前一个踉跄。
白书杳揪着她的披肩,距离极近,凌厉的双眸盯得夏宁瑟瑟发抖:“你什么货色?也配说他。”
夏宁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白书杳,一时间声音都在抖:“我好歹也是夏家大小姐,你敢这么对我?”
白书杳手指钳住夏宁圆润的下巴,用力陷进去,迫她仰着头:“我既做了,就不怕你。以后带着你那堆小姐妹离我远点,你既然这么喜欢窥视别人的生活,那照片就留着吧,最好每天打开看一遍,欣赏一下我的美貌,再照照镜子看看你的大饼脸,确实是太阳女孩。”
白书杳说完推开夏宁,朝门口走去。
周围的风吹打在她的身上,但此刻体内热血沸腾,抵御提前到来的冬日。
“白书杳,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有朋友?”夏宁的吼声在身后响起。
白书杳脚步顿了一下,又听她说:“因为你永远高高在上,不把别人放在眼里,除了这张脸,你一无是处。你都不知道吧,追过你的那些人,都在背后造你黄谣,你人缘这么差你都不自己反思的吗?”
白书杳向后瞥了一眼,神态轻蔑:“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反思这个词,你也说了是背后造黄谣,有种他们当面来说。一群阴沟里的老鼠,也配放在我的眼里?”
高跟鞋的声音有规律地响起,逐渐消失,被露台的门隔绝。
徒留浑身发抖的夏宁站在风里,瞪着那消失的背影。
她抬手拂过被打肿的脸,现在依旧是火辣辣的疼。
过了一会儿,她拿起手机,以45度仰望天空的视角,拍了一张我见犹怜的照片,发在自己的微信小号朋友圈。
伤感文字加照片,很快引来了姐妹团的慰问。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阴狠恶毒的脸上,完全褪去了昔日积极亲和的面容。
-
宴会厅
门内的暖气抵消了外面侵蚀的寒气,白书杳蜷了两下冻僵的手。
此时婚宴最高潮的典礼部分已结束,但对于上流圈层来说,宴会才刚刚开始。毕竟有的人这辈子能见到区长的次数屈指可数。
白书杳找到一个比较适合一个人安静待着的地方,又从侍应生的手里接过一杯香槟。
白书杳凑到鼻尖轻嗅:“没有别的味道吗?”
“抱歉女士,橘子味的香槟是今天指定的酒水,如果您不喜欢,可以给您换成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