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现场
墨家在上流圈层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场和秦家的世纪婚礼亦是备受瞩目。
觥筹交错的社交场合,连白书琅和温书铮都不知去向,自然没人会关注一个失魂落魄的白书杳去向何处。
她找服务生要来一方披肩,来到露台。冷风吹打单薄的身躯,指尖摩挲着骆马绒披肩,思绪如潮。
[宝宝,你喜欢什么料子的毛毯或者披肩也行?]
[骆马绒吧,很软,你要给我买吗?]
[嗯。]
白书杳一把扯下披肩扔在地上,泄愤似的踩了两脚:“蠢死了,谁用骆马绒当酒店用品啊。”
“别人用过的东西也敢拿来给我!”
她的声音近乎破碎,浅金的眼眶盈满了泪水。
一定是大姨妈快到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暴躁。
直到把披肩踩得脏兮兮的她才收手。
白书杳把披肩踢到一边准备离开时,看到似笑非笑的夏宁站在身后。
她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顿时白了,语气不悦:“你干什么?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见夏宁笑的越来越诡异,白书杳瞪她一眼。
正要走,却看见夏宁举着手机递到她面前,画面中恰好是墨岩铎拉着她进休息室。
只照到男人的背影,却把白书杳照得清清楚楚。
白书杳气笑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威胁她。
“你想说什么?”
夏宁扬起自信的笑容说道:“你几个月前,是去了草原对吧?这个男人就是你那次打电话的男模。”
白书杳眼眸暗沉一瞬,心里的怒气水涨船高:“你调查我?”
“恋爱真的能让人变傻,我还不信。”夏宁双手环抱着胳膊:“你的ins、微博、抖音、小红书IP地址全都是内蒙古,需要我调查吗?”
“……”
IP地址实名化真不知道方便了谁。
白书杳呼出一口气,抬手扶了扶晃动的耳坠,从容道:“所以呢?是想威胁我?”
“去向我的姐妹们道歉,我就不把你和这种人的照片发出去。”夏宁说的时候,圆圆的脸盘还带着得意。
白书杳脸色刷的沉下来:“哪种人?”
“就是那种最上不得台面的那种人啊。瞧他穿的衣服也就百十来块钱吧,身上一个装饰品都没有,鞋也是又旧又丑,怎么就入了白大小姐的眼了呢?还是说追你的富家子弟瞧不上,就喜欢这种带着病毒的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