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意思?”乔云之嘴角抽了抽,她走上前去,挤出一个笑容,“姜忆菽,你在逗我玩是不是?”
“你、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开玩笑吗?现在不要跟我开玩笑了,你、你快点说,到底、到底怎么救苏恒啊。”
她看着姜忆菽,姜忆菽依然低头凝视那张白纸。
许久,她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乔云之一把夺过那打火机,朝她大声喊:“姜忆菽,你听见没!我在、我在跟你说话啊。”
“听见了。我说,我不知道怎么救苏恒。”她看着乔云之手中的那打火机,嘴角慢慢扬起。
“云之,你耳朵不好么?”
乔云之才不是耳朵不好,她只是——
“你真的在骗我?”
“是啊,你居然现在才发现,还在这里反复跟我确认。”她哼哼笑起来。
“姜忆菽,我真的把你当朋友了,我……”
“当朋友?呵呵。”姜忆菽从兜里掏出一份合同,“现在呢?”
她上下扫一眼乔云之,笑起来:“你被我爸打成这样,就是为了这个东西吧?”
乔云之看向她手中的合同。
上面写着“下柳村土地使用权流转”几个大字。
“啊,差点忘了谢你这个了。乔云之,谢谢你帮我背锅啊。”
姜忆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刚刚的笑意都淡去,她低下头,看着那份合同。
“多亏了你,我爸才不会怀疑我。不,应该说我才不会被我爸打。我还是他眼中的好女儿,嗯,这次,一定是了。”
“他下手确实挺重的,但对你也真是收着了。或许怕你真的找你爸妈告状吧。”
“不,乔云之,你被他打成这样,就是因为他确认了。”
“你爸妈其实压根不会管你。”
“你……”她试着反驳些什么,可话到嘴边什么都说不出来。
毕竟自己的爸爸妈妈确实很少管自己。
乔云之大脑一片空白,抬起手,摸着自己额头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抬起头,看向屋内唯一的窗子。
空白的大脑在看见落入屋内的光晖时噼里啪啦闪起星火。
那张父辈与子辈合影的照片一直在她脑海里转。
随后响起的是姜父在饭桌上的吹嘘,他口中英年早逝的“兄弟们”,被许配给他好友的“兄弟”的遗孀。
林韵垂落的双眼,他父亲带她去吃的汉堡。
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