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泄了气:“乔云之,你讨厌我最好,你不要我最好,太好了。”
“你走吧,还在这里管我这个废物做什么。”
“好!苏恒,你听着,我……我,我走了!”乔云之大脑乱成一团,转过身“啪”的一声摔上门。
她大步奔跑在漫长的走廊上,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方。
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的发尖,那些幻梦的雪都渐渐融化,变成淅淅沥沥的水滴。
吵架了,她甚至连吵架内容都记不太清。她只知道他们两人对着对方说了很多垃圾话。
她知道自己在反抗,怀着自己笨拙的所谓“少女反叛主义”。
可是就算反叛了,做了女主角,发现了脏东西,为什么却又是现在的景象。
里不都是战胜了坏人,主角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吗?为什么他们却活该面对一地鸡毛?
乔云之看着手里的跌打药膏,什么也没说,踏着月光往病房走去。
她想自己可能也是作践自己,明明吵成这个样子,还是凭本能给他送药。
“嗯……云云……啊哈……”他的喘息声裹挟着布料的摩擦声在她耳边响起。
亲吻声,他在亲什么东西。
“啪。”
药膏落在地上。乔云之捂住嘴,一屁股跌坐在门边。
她大脑再次混乱起来,耳边传来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交缠着难以言说的黏腻感。
恍惚间,她听到一个轻轻的“爱”字。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她总会在一些杂志上听到一些青春期躁动的言语。
可是,第一次听见他……
乔云之没捂住耳朵,只是抱住膝盖,夹紧腿,将那根药膏在手心搓来搓去。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清醒过来,只是耳边传来一阵轻轻的冲水声,只是传来他沉睡前的哼唧声。
她站起身,站在门口,最后还是开门进屋。
“吱嘎——”乔云之打开病房门,攥着那药品溜到房间里。
“恶心,变态,神经病。”她小声骂他,手轻轻掀开他的被子。
被子下一切都是湿漉漉的,汗液、泪水混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大片阴影。
他上半身没穿衣服,只是裹了几层绷带。整个身子蜷着,手里紧紧攥着那条粉色蝴蝶结。
他的嘴唇还碰着它。
“你真的好恶心……”乔云之拿出药膏,扯下绑带,将指尖的药膏抹在那些裸露出来的伤口上。
他精瘦的身体上密密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