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言会演的美人皮,可惜我之前就是被你这样一次又一次骗了,骗我的时候你可会心痛?”
元清越陡然面色一变,脸上的面具寸寸皲裂,方才那点虚浮的笑意全僵在脸上,嘴唇动了几动,千言万语梗在喉头。
“既然不信我。为何又要问我?何苦多费口舌。”
他的眼里是她扭曲的倒影。“我倒是很欣赏你说假话的模样,又美又艳的一张脸,却有那么冷的眼睛。看人做戏,总是有趣不是吗?”
元清越不再说话,再次沉默以对。沈澈拥着她,问道:“外头的日子好过吗?我见你都晒黑了些。”他抚摸她的手指,“好像手指也粗糙了些,你这种娇贵的花,不应该风吹日晒的。”
元清越冷漠地听着他的嘲讽,一声不吭直到下车,她冷冷吐出一句话,“没必要竭尽嘲讽之语,不过成王败寇罢了。”
沈澈淡淡回道:“我可从来没有要与你争些什么,我早就是你的裙下之臣了。”
轿子停在一处庄严的府宅门口,大门没有匾额,仍不损其气派。元清越冷笑道:“天子近臣,狡兔三窟。”
沈澈牵过她的手,兴致勃勃向她介绍起这宅子里的一草一木,看得出来,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精心设置过,用心程度可见一斑。可元清越兴致缺缺,她如今对万事万物都打不起兴趣来。
沈澈喋喋不休了许久,元清越突然打断他,“我的屋子在哪里?我困了,想要休息。”一路上的波折,精神上的紧绷让她早已疲倦不堪。到了卧房,她甚至不想沐浴,只想倒头就睡。
沈澈见她靠近床就想躺下去,赶紧一把抱起她一同去沐浴。洗净后,元清越躺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沈澈低声问道:“你喜欢此处吗?”
元清越闭着眼睛低低答道:“你要把我藏在这多久?一天两天?一月两月?还是一年两年?”
“你总是答非所问。”
“我不喜欢。”元清越蓦然睁开方才睡眼惺忪的眼睛,抬头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牢笼,你不也在答非所问?”
沈澈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亲昵道:“就在这里永永远远不好吗?在这里陪着我,我们这一世相守到白发苍苍。”
“你明知道我不愿意?”
“这可由不得你。”沈澈叹道,“你不是喜欢以死的名义相逃吗?我成全你,你放心,从今以后,你真正身亡的消息,我会传给你的姨母还有那些帮你的人。”
他一字一句,仿佛在下命运的判决一般。“让你真真切切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