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新的棉帕,仔细给她擦未干的头发。
过了几秒,他幽幽道:“可惜啊,还是落到我手里了。再不想同我说话,以后你能说话的人也只有我了。”
“你什么意思?”元清越原本枯井无波的脸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沈澈轻快地回道:“你等会就知道了。”此时此刻,他心底竟诡异地愉悦起来,问道:“说说吧,为何要离开我?我能给你的还不够多吗?还是你内心真的厌恶我至极?连待在我身边一刻都受不了。”
元清越掀开帘子,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这并非是回国公府的路,警惕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不知道的地方。”他顿了顿,戏谑地看着她因慌乱而掩饰不住的惊恐神情,凑到她耳边用气声默默补了一句:“别人也不知道的地方,尤其是你的姨母她们。”
元清越用力挣脱出他的怀抱,一下用力过猛,撞到车壁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外头的车夫惊讶问道:“大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沈澈冷冷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来,“无事,你继续赶你的车。”
“你没对她们做什么吧?”元清越惊恐地问道。
“我对她们做什么取决于你对我的态度。”沈澈笑着对她道。
元清越闭上眼,胸膛不住地起伏。过了半晌,她平静下来,一睁眼,眼里盛满波光粼粼的水汽,似乎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要同他说真心话一般。她一点一点慢慢挪过来,主动坐到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白瓷般的脸亲昵地蹭他的脸。
“我那时……我离开是有苦衷的。你说要纳我为妾,我心里不安,我母亲对我说过,男人这样的话都是骗鬼的,最后还是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说着说着,她泪眼婆娑看着他,一滴眼泪滑落到他的手背上。
元清越握住他的手,楚楚可怜道:“我受不了到时要将你分享出去,有另一个女人同我一样叫你夫君,自己的孩子也要送与其他人养,永永远远守着那片瓦过日子。我想想就实在是害怕……”
她依恋地抱住他,又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泪光盈盈,可怜楚楚。沈澈低头看她,灯下看美人,一双眼睛那么湿,又那么冷,倒是无情也动人。
她晃动着他的脖子,小心翼翼问道:“你相信我的对吧?时安。这次我回来就再不跑了……”
沈澈享受着她的温顺,嘴角轻勾,轻轻地抚摸上她的脸,手指轻轻摩挲。他目光灼灼盯着她,讥讽笑道:
“你觉得事到如今我还会信你吗?好一张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