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处置啊?”
“怎么可能,那是哄她玩的。”
“啊?”
“没有字据的赌约也就她信了,怪不得以前被骗,我这是让她见识下人间的险恶。”
兰衣无语,她家小姐可真是……无耻啊!
“银子我肯定会还她的,再说,我也不一定会输。”
谁让她现在那么穷,不想法子弄点钱原材料都买不起,更别提救什么云绣坊了。
想到昨日买药材的那三万两,莫清禾又开始肉疼,也不知道那个人值不值钱。
莫清禾到家的时候,柳二正在宅院大门等她。
“有事?”
柳二不答,木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莫清禾避开管家等人悄悄回了院子,刚推开门,浓浓的药材味便随风扑了过来。
大夫坐在木桌前写着药方,看到莫清禾后拿起一旁的方子递了过来。
“莫小姐,里头公子的毒已经解了,不过中毒时辰太久还未清理干净,每日需按此方药浴,不可动武,十日后方可痊愈。”
“他会武功?”
大夫点头道:“他内力深厚,昏迷中仍有防备,我探他脉搏时颇费了些力气。”
莫清禾若有所思,还捡了个高手?不对,是绑了个高手!
“小姐,他好像醒了。”
男子缓缓睁眼,他的身体好像被八匹马碾过那么累,有些呆愣地望着头顶上的纱帘——这里是哪?发生了什么?
“喂,你醒啦?”
清润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他费劲地扭过头,一张灿烂的笑脸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
“你叫什么?”莫清禾问。
“沈淮。”男子下意识回答,说完才想起来,这不是那天绑架她的女子吗?
想起那天女子不分青红皂白地绑了他,还羞辱于他,简直轻浮又恶劣!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如此狼狈过!
沈淮方才还有些茫然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沈淮?你记好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莫清禾。”
沈淮:?恩人还是仇人我自有分辨!
“这位姑娘说笑了,绑架我的是你,说是我恩人的也是你,请问恩在哪里啊?”
“自然是我救了你啊,不然你以为自己为什么还能醒过来。”莫清禾坦荡道,“绑你是我不对,那是因为我认错人了。但救你可是真的,你中毒了,我花了三万两呢!”
沈淮不做声,聚集内力游走于全身经脉,半晌,他确认之前中的毒真的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