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跟她有什么好赌的,杜元霜心道。
不过看着表情分外生动的莫清禾,身体诚实地凑了过去,问:“什么赌。”
“赌一个月后我能不能拿出惊艳青陵城中百姓的绣品。”
“你肯定输,这有什么好赌的,你当百姓那么好糊弄呢?”杜元霜兴致缺缺。
“你不想知道赌注吗?”莫清禾笑得像只狐狸。
“要说就快说。”
“要是我输了就任你处置,就在所有百姓面前,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杜元霜睁大了眼睛,她确信莫清禾已经疯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
杜元霜来了兴致,原来莫清禾是有求于她。
“你要把抢到的羊毛都让给我,而且要借给我十万两,若是我赢了,这十万两就是你付出的赌注。”
“什么?!”杜元霜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莫清禾,“你当我傻啊,几句话就想要我十万两,在这空手套白狼呢!”
“别急,我很快就会把钱还你的,最迟一个月,利息翻倍行了吧。况且,你都说我必输了,这么激动干嘛?”莫清禾笑着话锋一转,“难道,你觉得我能赢?”
“怎么可能!”
“那你紧张什么,反正钱和面子都是你的,你不是讨厌我吗?到时候想怎么整我就怎么整我。不过就一个月而已,这点耐心都没有?”
“你绕这么大个圈子就为了卖个把柄给我?不对劲,你到底想要什么?”
莫清禾一脸忧伤,道:“因为我不死心呀,这不是想再挣扎挣扎吗?谁让我冲动夸下海口,现在后悔也为时已晚,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这话倒挺真诚,本来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莫清禾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送上门的雪耻机会,不要白不要!
十万两虽不是个小数目,但她谨慎些,瞒一个月倒也不难。
杜元霜想着,嘴角上扬,扯出一抹笑来。
……
莫家后院。
柳一柳二拿着药材进进出出,大夫正在为男子解毒。
屋里摆放着铺满药材的浴桶,昏迷的男子倚靠在浴桶边缘,呛咳声不停地响起。
直到咳出最后一口血,男子脸上的青黑之色才渐渐散去,大夫把过脉后松了口气——毒已经解了。
此刻,莫清禾在回家的路上。
兰衣拿着十万两银票和羊毛订单凭证,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小姐,万一你输了还真要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