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回京不是小事,李桢宣了谢敛英,让他进宫。
大殿之上,李弦目光如炬,盯着皇位上坐着的小皇帝,说道:“陛下,永安在哪儿。”
“皇叔,永安的事也归咎于朕没把她看好,酿成祸事也是朕不愿意看到的,如今人已安葬在东郊,我即刻派人带你过去。”
皇帝轻飘飘的一句惹得李弦不快,他从腰间摘下佩剑。
带剑上殿是他特有的殊荣。
李桢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皇叔,你这是要做什么?”
“陛下难道不该给我一个交待?永安到底是如何死的,好端端的怎会突然暴毙?”
那把剑搁在地上,似乎在提醒着什么,谢敛英微微上前,李桢抬手示意。
“自永安丧夫后,京城传出了有关她的谣言,偏偏她的脸又被毁,一时想不开便选择自我了断,皇叔接受不了实属正常,但还是要保重身体,节哀顺变。”
“究竟是何人竟然如此心狠,不光杀了永安的夫婿,还动手毁她容貌?京兆府和大理寺莫非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不成?若陛下的人查不出来,我倒是可以亲自来。”
李桢也逐渐失去耐心,这是在责怪他办事不力?
语气也逐渐冷硬下来:“皇叔,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永安的性子你很清楚,她这些年草菅人命,害死了多少人,得罪了多少人,难道要朕把那些人统统都抓起来治罪吗?”
“如今永安还是郡主,一旦彻查下去,牵扯出更多的东西,她这个郡主,可不一定还能保得住了。”
“皇叔,你的佩剑很好,但若放错了地方,可就害人害己,还是拿起来握紧了。”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李弦拿起剑来,去往东郊。
李桢手撑着额头,对谢敛英说道:“皇叔还是忍不住了,他此次过来带了多少人手?”
“不足百人。”
“他在容州盘踞多年,苦心经营了那么久,又勾结北狄,我不信他只带了这么点人,也不知道邺都里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他的人,就连朕的朝堂,至今也有许多人向着他。”
李桢望着他:“朕如今能信的,也只有你了。”
*
门房有人禀报,说府外有个女子想来见小姐,自称姓周。
柳昭昭早就知道今日是赵王回京的日子,猜到来人可能是苒姐姐,立马出了府门。
周苒一袭青衣站在门口,旁边停着一辆马车,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苒姐姐!”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