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也看到了她:“柳妹妹,许久未见可还好?”
“我都好,姐姐你呢?”
周苒没有说话,只是右手轻抚着小腹,那里还一片平坦,但柳昭昭已猜出了什么。
“姐姐莫非是有喜了?”
“柳妹妹,姐姐求你一件事,你能帮我吗?”
柳昭昭知道她要说什么。
“帮我准备一副药,拿掉这个孩子。赵王如今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没办法亲自动手,只能仰仗你了。”
滑胎不是小事,更何况女子怀孕到了一定月份,强行用药对母体伤害极大,柳昭昭劝她三思后行。
周苒早就想清楚了:“如今我对他没有爱,只有恨,这个孩子是强迫来的,就算生下来我也对她不会有感情,既然如此,还不如早点解决掉,她也能再投个好胎。”
柳昭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难道她也是那个被强迫怀上的孩子?她的生母是不是也曾经历过这样的煎熬?
“时辰不早了,我不能出来太久,三日后巳时,我在锦绣阁等你。”
马车离去,柳昭昭去了一趟仁心医馆。最近病人多,医馆里的人进进出出,很多都是冲着阿南来的。
阿南正替一位身怀六甲的女子诊脉,随后开了一点安胎药给她。
问诊的百姓很多,嫂嫂抽不开身,柳昭昭想着,既然是要滑胎药,也没必要麻烦嫂嫂,自己直接去柜台抓便是。
学徒是个精明利落的男子,忙完手里的活儿问道:“姑娘是要抓什么药?”
柳昭昭报了一堆药名。
对方大惊失色,再三确定:“姑娘可想好了,这些药药性猛烈,若孕中女子服用,十之八九恐会滑胎。”
“我清楚的,你开便是。”
既然人家知道,学徒也没再啰嗦,按照药方抓药,收好银钱,对方就走了。
阿南刚好结束手里的一个病患,看到柳昭昭的侧脸,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拿完药对方就急匆匆的走了。
她走过去,问道:“来福,刚才那位姑娘是来抓什么药?”
“滑胎药。”来福没有隐瞒。
“什么?你确定没弄错?”
“是啊,我还特意问了人家,她抓的都是些虎狼之药,可人家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按照她说的去抓。”
这可还了得?
阿南的心砰砰乱跳,以为阿昭是受了委屈,而欺负她的人,只能是她的小叔子。
“来福,我还有事要回去一趟,你先守一会儿。”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