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
柳丰回他:“也不光是因为小妹,之前我因为小侯爷作证才能洗清冤屈,如今有人想要害他我不能坐视不管,把事情查清楚,也算是还了他这一份恩情。”
“如今你才接手鸾廷司,护卫京师的担子很重,一不小心便行差踏错,可丝毫马虎不得。我知道你担心小妹,可眼下正是别人想要抓你把柄的时候,大局为重,明白吗?”
“兄长,我说过要护她一生,万不能食言。”
柳丰还想再说什么,无奈还是咽了回去。
谢敛英从柳府离开,就赶往锦绣阁和章豫汇合,谁料那边出了岔子。
锦心坐在织机旁,专注着手里的绣活儿:“我说了我不认识什么杨植,怎么,大理寺的官爷便能强行带人走吗?”
章豫拿出那几条帕子。
“你敢说这不是你绣的?”
锦心瞥了一眼,淡淡的看着章豫道:“是我绣的又如何?从锦绣阁卖出去的东西许多都是我绣的,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别说一个杨植,就是李植王植来了,我也不认识。”
“你!”
陶福禄不愿意得罪官差,可被官差围着锦绣阁,他这生意也没法做。赶紧出来替锦心说话:“大人,锦心一向本分,成日里除了刺绣没做其它什么事,更没见过她接触什么人,我看你们一定是误会了。”
“误会?”谢敛英走过来。
陶福禄有些眼熟。
章豫立马看到了救星:“这是前任大理寺卿,现在的鸾廷司都统,说话之前,我劝你掂量掂量。”
陶福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可不敢再得罪一个鸾廷司。
“我问你,这个锦心是哪里人?”
听到盘问她的来历,锦心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陶福禄想了想:“锦心好像是兆州人。”
“兆州?这么巧?死者杨植也是兆州人,看来你有必要去一趟大理寺了。”
“来人,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