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帕子,也明白这是物证。
“给我看看。”她觉得眼熟。
章豫把帕子收回:“你别闹了,我现在就派人送你回府,你要是有个闪失,我娘非要扒了我的皮不可。”
“哎呀别废话,这个帕子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章豫立马敛起了神色,知道对方可能真的知道线索,不敢再耽搁,赶紧把东西递过去。
邱楚楚看了看,随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仔细对比了一下,发现上面的绣法出自于同一人。
“没错了,这条帕子来自锦绣阁,若是我没猜错,出自一个叫锦心的绣娘之手。”
有了线索,谢敛英立马派人去围住锦绣阁,随即吩咐章豫道:“你现在就过去,务必把这个锦心带回大理寺。”
“那你呢?”
“我还有点事儿。”
这里毕竟是公主府,阿昭一直待在这里也不太合适,他要把人送回柳府。
马车颠簸,回去的路上柳昭昭有些不太好受,嘴里也发苦的厉害,正难受着,一颗蜜饯被塞进了嘴里。
酸甜的滋味在嘴里四散开来,瞬间冲走了所有阴霾。
“三哥哥,这个蜜饯你从哪儿拿来的?”
“临走时我去了一趟公主府的小厨房,给了一锭银子让那个厨娘
匀了一点给我。”
“难受就闭上眼睛歇一会儿,马车不宜走的太快,到了我会叫你。”
柳昭昭顺从的闭上眼,被谢敛英揽在怀里,她从未如此安心过,感受一个人带给她的温暖。
想起师父的话,要她当着三哥哥的面暴露出自己最阴暗的一面,无疑是让她千刀万剐,可她没有后退的余地,她真的太贪恋这股暖意了。
哪怕只让她拥有短短几日,那也足够了。
柳昭昭沉沉的睡了过去,谢敛英勾了勾她散落的长发,刺挠着他痒痒的,正如他此刻的心。
马车很快到柳府,柳丰听说小妹受了伤,早早下了值立在府外等候。
明明只是出去参加一场赏花宴,怎么会好端端被人刺伤呢?
可眼下还不是问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被谢敛英抱在怀里的小妹,面容憔悴,不大有精神,赶紧叫荷珠过来领着他们回房。
把人安顿好谢敛英就被柳丰叫了过去,知晓了来龙去脉,柳丰拍了一下桌子。
“敛英,此事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会把幕后之人揪出来。”
“兄长,如今刑部的案子多,你实在不该分心在这件事上,阿昭的事就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