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也只好自己爬到假山上,把风筝取下来。
看到她真要爬假山,三哥哥慌了,说要给她赔个新的,可她不要,就要这一个。
最后三哥哥没办法,只能自己爬到假山上,可那假山实在太高太陡,他一不留神,就从假山上摔了下来。
幸好假山下有一个大水池,三哥哥没有性命之忧,但摔了那么一下,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月。
记忆里的画面戛然而止,柳昭昭走到那个花园里,假山下面的水池早已干涸。
谢敛英走到她身边,似乎也想到了那一幕:“阿昭,你还记得吗?以前我在这里摔了一跤,足足躺了一个多月,那一跤摔得可真疼啊。”
柳昭昭斜他一眼:“看你以后还欺不欺负我!”
“阿昭,对不起,那时候我顽劣,害你伤心难过了好多次。”
“都过去了,我早就不记得了。”
谢敛英从花园里摘下一朵红色小花,别在柳昭昭的耳后:“阿昭,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伤心难过了。”
柳昭昭的耳朵发烫,心跳得极快,她不敢看三哥哥的眼睛,只好胡乱点头。
“三哥哥,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你说。”
“我寻找亲身爹娘的事,你能先不要告诉我兄长吗?”
谢敛英明白。
“如今我这边的线索断了,你这边要替舅舅平反的线索也断了,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
“断不了,从周岳口中,我已经知道当年还有一个神秘人参与此事,他叫杜长陵,只是想要探查此人的底细实属不易,需要慢慢来。”
柳昭昭轻轻颔首:“三哥哥放心,我也会多替你留意。”
从谢府离开,柳昭昭绕道去了一趟千牛卫,她知道,有个人已经等待多时了。
她从密道进去,花木堂内,此刻正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
“七娘,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