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慈也是等薛江淮回来了才知,孟公公接走李向呈,是因一则重磅消息砸进了京都。
韦蒙所率西北军已快临近京都,此刻正停留在并州城外。
韦蒙提了要求,不管韦进寥是死是活,他都要见到,若满足这要求,这辈子他便会死守西北线,绝不再回京都。若不满足,他便要闯入京都亲自抢了。
陛下再一次被气倒,如今已性命垂危。
李向呈被接回宫中,即刻便当着诸位重臣的面扑倒在陛下床榻前,边哭边说让陛下莫急,如此难办之事可由他出面,将韦进寥尸首交给韦蒙,若韦蒙计较,他提议让谢绍临认了这凶手之名,以他性命换京都上下平安。
陛下犹豫,却架不住旁人劝说,亦应了他的提议,着李向呈明早就领这差事,先去同韦蒙谈一谈。
可天不遂人愿,当夜,收敛韦进寥尸首的宫殿起了大火,将那尸首烧得焦黑。
李向呈见到那具尸首时,没半分觉得事情为难,反而笑得更为肆意。
只是奏请了陛下,要提前将谢绍临一起带去西北军前,否则事情将难办。
谢绍临被带至李向呈面前时,蓬头垢面,早没了往日那贵公子模样,只是盯着李向呈的目光依旧怨恨。
李向呈坐马上,居高临下盯着谢绍临,嘴角微勾,面露讥讽之色。
“哟,阿弟,也就半个多月未见,你怎如此模样了?堂堂定远侯,像什么模样?”
谢绍临意图扑向李向呈,可他手脚都带镣铐,还未碰触到李向呈,即被狱卒摁倒在地。
“李向呈!那夜分明是你给我下的毒!我根本没喝酒!”
谢绍临声音嘶哑,仍想为自己辩解。
李向呈拿起马鞭拍着谢绍临的脸颊,冷笑道:“过去的事情,还重要吗?重要的,是要拿你抵命赔给韦蒙了。”
他一扬手,狱卒就拿布条强塞进了谢绍临口中,押着人关进了黑布遮盖的囚笼里。
京都城内因消息封锁,百姓们并不清楚发生何事,只是那囚笼里关着的,是个罪人。
薛慈是得了具体消息的,奔向城门时,正巧看李向呈骑马带队往外走,中间押送了棺椁,末尾是那囚笼。
她握着红豆的手都在抖,谢绍临此前不在京都那几日,去何处了?又是何时回来的?怎么还要押送他去见韦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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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城离京都算不上太远,车队日夜兼程,五日的功夫便到了并州。
李向呈并未将囚笼里的谢绍临即刻交给韦蒙,反而着人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