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向呈和谢绍临还喊来陵园内那些宫婢太监待命,全权听薛慈的吩咐。
一个时辰后,马车内传来了婴儿啼哭之声。
原本绷紧了神经的李向呈在此刻忽然放松,身子都向后踉跄了一步,谢绍临几乎是下意识地拽住了李向呈。
李向呈稳住了身子,目光落在谢绍临手上,他扬手,挣脱了谢绍临的帮助。
谢绍临横了他一眼:“不识好歹。”
李向呈眯眼警惕盯着谢绍临:“你以为帮了这一回,让我承了情,以后就能拿捏我?”
谢绍临嗤笑一声:“呵,说你不识好歹,你还真是啊?我要拿捏你作甚?我从未想过要让你还什么恩情!倒是你,我想不明白为何你要看我不顺眼?何必恨我恨到还指派人刺杀我?”
如此对话,那些宫婢太监哪敢听,见炎克驱散他们,忙脚下生风般疾步而逃。
“哈哈哈!”李向呈仰头大笑,“谢绍临,你果然之前一直装,旁人说你成纨绔了,我一直不信。那两番刺探,你皆能安全而逃,我就知道你在装,偏还有那么多人信了你的鬼话。”
自上回李向呈下药,谢绍临就明白了,那两回针对他而来的刺杀,大抵只有李向呈会如此做,算不上真想要他的命,却实打实要逼他必须反击。</
p>谢绍临听着马车内婴孩啼哭之声,攥紧的拳头还是放松了,他道:“李向呈,过往之事,今日既然已说清楚,我也不想再与你一直纠葛下去。你我之间的矛盾,说白了就是些小事,不该总记恨着。你也已为人父,为了你孩子日后的稳定生活,放下你那些所谓执念,明日就带着韦薇回端州吧。”
李向呈仰头望向陵园里,对于谢绍临的话,他不屑于听从。
“少在那装,用不着你管!”
兄弟二人此番对话依旧不欢而散,连薛慈都直接被李向呈从马车上驱赶了下来。
直到李向呈马车走远,留下的谢绍临与薛慈二人,才彼此对视。
“救不了。”谢绍临叹气,“李向呈自己私底下大抵也在盘算什么事,说什么为了孩子生在京都,让陛下也能见见,瞎扯的幌子罢了。我比较担忧,他留京可能是为了救韦进寥。”
“李向呈近几日有异动?”
“嗯,他同韦进寥在京都的亲信时常碰面。他若按捺不住,明日中秋宴恐要生变。”
薛慈瞬间反应过来:“我听我父亲说,明日中秋宴,宫中要宴请百官?若他们在那时候生事,朝内百官岂不都有危险?当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