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获利之人,自然从他们嘴里问不出的。除非,撬开死人的嘴了。”
“既如此,有大理寺协查,可否再按名单一一重新核实?或许,有人假死呢?又或许他们家中还有遗孤之类?”
薛慈知道这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若能查明真相,确认韦进寥却有实罪,这似乎才是最能将韦进寥彻底拉下来的。
更何况,若没有当年知情之人活着,那个传出的谣言,怎么说得如此逼真?
“你同我想到一处了。只是,不好查,若好查,以韦进寥如今能耐,只怕早将对方碎尸万段了。”
谢绍临沉默了一阵,又道:“这些日子,我也想过了,既要继续查,也得先制住韦进寥,让对方知晓情况相对安全了,看这人能否主动站出来。”
薛慈兴奋握住了他手臂:“是个法子!一步步来!”
“快!快将娘娘抬回马车上!炎克,赶紧去回城中找大夫,去府上候着!”
李向呈的话,几乎是吼着说出得。
“可是,王爷,陵园偏僻,距离咱府上几乎要一个半时辰,娘娘羊水都破了,回去还得一路颠簸,怎能熬不到那时候?”
“本王不管!她要是和腹中胎儿有事,本王拿你们试问!”
钱嬷嬷的话本就是哆嗦着说的,实话实说还遭李向呈骂得狗血淋头。
谢绍临掀帘子瞧了外头,李向呈一行人正手忙脚乱要将韦薇抬上马车。
“怎了?”薛慈亦探头往外瞧,韦薇因疼痛脸色惨白,浑身冒汗,“遭了,韦薇要生了。这陵园可有大夫?”
“未曾配备过,听说仅有些简单药材物资一类。”
薛慈起身要出去,要掀帘子时,人又顿了顿,最后还是回头望向谢绍临:“我得去看看,真让她忍痛一个半时辰回荣王府,她和孩子都有危险。可,我们二人关系会被李向呈知道……”
谢绍临没劝阻,反而起身跟在她身后:“我陪你一道去。”
二人一前一后下马车,直奔李向呈马车前。
见到他们同来,还拦住马车不让走,李向呈眼露震惊之色,他本想呵责他们二人,钱嬷嬷却边哭边拉住薛慈:“大夫,快,快救救我们娘娘!”
炎克还要阻拦薛慈,谢绍临护住了人,视线却定在了李向呈身上,问道:“真想让韦薇和孩子都死吗?”
李向呈听着马车内因痛苦而呻丨吟的韦薇,他喊回了炎克:“让她去。”
没了阻拦,薛慈上了马车,韦薇情况紧急,已不能再轻易挪动,只能以马车为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