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苏只想让薛慈赶紧离开,推说道:“王爷,我睡两日就好了,我不爱喝药……”
李向呈根本不听伏苏的话,兀自坐下,盯着薛慈一举一动。
薛慈将阿桃推出门外:“顺便的事儿,伏苏姑娘怕苦,我可以加点甘草。”
两人面对面坐下,好在薛慈还刻意挑了个背对李向呈的角度,用身子遮挡了她费劲抬起,一直在抖的手。
伏苏纳闷看着她,见薛慈整个右臂都在微微发抖,怕是方才悬空时,她手臂拉伤了。
“她得多休息,反复高热,铁打的身子都扛不住。尤其,她身上还有那么多伤。这位公子,对姑娘还是怜香惜玉一些吧。”
薛慈这话是刻意说给李向呈听的,她话音刚落,一个抬眸,就扫到伏苏露出惊恐神情,下一瞬,薛慈颈间被架上了一柄寒剑。
“呵,公子是对我说实话不满?还是怎了?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竟要让公子动怒到拔剑?”
李向呈挑眉,收了剑,他喜欢看别人畏惧自己,薛慈的反应冷漠平淡,没有乐趣,也令他不爽:“你滚吧!”
薛慈松口气,给伏苏递了个眼神,冷静起身,走出了门,也带走了阿桃。
直到重回二楼黛娇房间,薛慈才因肩膀疼痛与死里逃生的惊吓红了眼眶,闷着声同黛娇和孙妈妈道谢:“多谢孙妈妈和黛娇姑娘方才伸援手,否则……”
黛娇摇着扇子,抬手制止了薛慈的谢言:“也别谢了,我不过也是同情伏苏罢了。哎,她是个疯子吧?那些个高门显贵里头,挑个好脾气的多得是,非要跟荣王。荣王是个性子恶劣的阎王,平素对我都不曾手下留情,偏是东家贵客,当真叫我们这些人活受罪。此前那几日,我服侍他时,也没少挨过打,我见了都怕。”
她咋舌,数落伏苏傻,看不透现实,转而又将目光留在薛慈身上:“你也是个胆大的,这药匣子本就沉,你还从三楼翻下来挂那儿,我还当你身上有功夫呢,胡闹!”
孙妈妈自是认得薛慈的,忙接话道:“就是,你这要是在我们忆情楼出了事儿,小侯爷不得把我们这拆了!”
薛慈揉着肩膀,笑得有些无可奈何:“迫不得已,吓到你们了。若可以,请帮我保守秘密可好?不能叫荣王殿下知道我同小侯爷关系。我这儿没啥可拿得出手的本事,就会些医术,楼里姑娘们若有需求,可来找我的。”
孙妈妈点头:“你放心吧,我们方才既然搭救你了,自然也会帮你瞒住事儿,荣王,小侯爷都不是我们能得罪的,我们也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