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从男人腿上滑下来,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言两语就被哄住了。
他忘了一开始来是要做什么,只是听话地乖乖往回走,走了几步才猛然想起来。
“那个……”
容暄和回头,小声问:“你嘴上的伤还要紧吗?”
他觉得自己不是个记仇又坏脾气的人,苏问川既然愿意缓和关系,那自己也该跟苏问川好好道个歉。
青年这般想着,无意识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苏问川是不是伤得真的很重?身为修士竟然连几天都没痊愈,伤口应该很痛吧。
难道他真的咬得这么狠吗?
他正纠结,便听苏问川叹了口气,敛眸道:“不太好。”
容暄和张嘴要道歉,男人又道:“但是,勉强能扛过去。”
……形容得好像被野兽咬了一样。
容暄和顿时有点后悔问这一句,他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只好又不情不愿地问:“要我给你上药吗?”
这人应该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熟料,苏问川似乎就等他这句话。
话音刚落,男人便指了指屏风后的紫檀木立柜:“里面有一只玉瓶,帮我拿过来。”
容暄和顺着他指的方向,认命地过去打开了柜门。
他找了找,果然在最上层摸到一只冰冰凉凉的玉瓶,正要递给苏问川,男人却没有接。
苏问川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幽幽道:“倒是空不出手来上药了。”
只见方才还平静的丹火被他两手控着,顷刻间大火熊熊燃烧,将炼药阁的可见度都提高了一倍。
怕被火燎着头发,青年小心地退后半步,道:“我先放在旁边,可以吗?”
苏问川不言。
二人眼神再次相对,容暄和眼皮一跳,似乎读懂了暗示。
他不自在地微垂眼睫,道:“那还是我给你上药吧。”
男人欣然点头。
青年纤长的手指轻轻拔开塞子,嗅到一股清凉的药香。
里面是干爽的粉末,他小心翼翼倒了一点在指尖,正要抹上苏问川的嘴唇,苏问川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动作:“此药需得用温水化开,再敷上去。”
容暄和也没多想,捏着那点药粉,左右张望了一下:“我去找杯热茶。”
他刚要起身,男人沉声道:“不可。”
见容暄和疑惑,他解释道:“丹炉即将成丹,药性正需冰寒储存,我已提前将殿内暖源都撤了出去。”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