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懵道:“那怎么办?”
苏问川不说话了。
他又开始控火,神色严肃冷峻,十分认真。
容暄和呆呆地等了一会儿,见苏问川目不斜视,脑子里想到什么,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
苏问川折腾来折腾去,难道是想……
他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药粉,又抬头看了一眼苏问川唇上那道结了薄痂的伤口,长长的睫毛眨动,脸颊发热。
“我,我……”
他像在跟自己的羞耻心讨价还价,片刻后小声道:“算了。”
都亲过这么多次了,却还是这么怕羞。
青年低下头,把药粉送进了自己嘴里。
药粉碰到舌尖的瞬间,一股微苦的清冽漫开来,苦得他皱了皱秀气的鼻子。
他含了一会儿,感觉到药粉慢慢融化,舌尖晕开一点凉意。
容暄和呼吸发紧,难为情地闭上眼,微微倾身往前凑了凑,像做贼一样,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苏问川唇角的伤口。
舌头碰上去的瞬间,男人几不可查地绷紧了身体。
“别、别动。”
容暄和硬着头皮将温热舌尖覆在那里,用口腔的温度让药化得更开,动作生涩又谨慎,像只讨好主人的小兔子。
觉得药化得差不多了,青年正要直起身来,舌尖却不小心多舔了一下男人的唇角。
几乎是在下一刻,他的手腕被猛地攥住。
男人捏着他的下颌骨,纠正似的把青年漂亮的脸抬起来。
他低声道:“咬便咬了,还要舔?是没吃够?”
青年顿时羞得无以复加,耳根和脸颊通红一片,委屈道:“你胡说!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苏问川松开扣住他手腕的手,往他嘴里探了探,指腹擦过青年舌尖,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涎水。容暄和被弄得有些难堪,偏头想躲,却被那只手牢牢钳制着,眼眶都红了,可是又挣不开,只能用那点可怜的力气去推苏问川的胸口。
苏问川就着这个动作将人揽进怀里,压在屏风上吻了好一会儿,把青年柔软的唇肉亲得湿热熟红,直到他站都站不稳了才松开。
“好了,乖一些。”男人低声道:“回去记得看路。”
容暄和擦了擦嘴唇,忿忿踩了他一脚,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早知道就不多关心那一句了,苏问川分明是故意的!
守夜的弟子瞧见他回来,脸上更是一点意外都没有,连演都不演了。
“容公子当心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