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心寒。”
话中酸意伴随着一声叹息,后面的话压得更低了些,窸窸窣窣的,再听不真切。
容暄和敛眸,不自觉捏紧了手。
春生那张清秀柔和的脸冷了下来:“尊主的事岂是他们能议论的。公子稍待,我这就去斥责一番。”
他挥起拂尘便要过去,马上被容暄和拉住了。
“罢了,”他低声道:“也不是故意的。”
谁叫那个婢子确实是因他受罚的呢。
在自身都风雨飘摇的时候,他救不了别人,但也没有权利去责怪别人。
更何况人家只是在僻静之处私下抱怨,并没有闹到他面前来。
容暄和默默休息了一会儿,撑着膝盖站起身:“走吧,继续。”
春生一脸不赞同的模样,但见他的确无意追究,只好忍住了话头。
青年擦了擦脸颊的汗,接下来的路上心不在焉,也不知在想什么,有些过分沉默。
又是一处翘头石板,他没留神,脚下一绊——
“咚!”
膝盖磕出响亮的碰撞声,整个人直直摔在了地上。
春生大惊,忙上前扶他:“公子!”
容暄和抬起一只手:“别动!我缓缓。”
他深吸了几口气,艰难翻过身来,坐在石板上低头一看,衣裳下摆已洇开了点滴血色。
“呀!”春生凝眉道:“摔破了?”
他半跪下来,伸手便要掀起下摆查看伤口,不知扯到何处,容暄和眼含热泪,一把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这一下摔得不轻,青年眼眶都疼得红了,他咬着下唇,小心翼翼拨开下摆。
裤腿上的血迹更多,膝盖附近已晕了一大团,红色晃得人眼晕。
“你、你带伤药了吗?”容暄和抽着气问:“最好是能快点
痊愈的,看不出来也可以……嘶,有点疼……”
他可不敢让苏问川知道自己突发奇想跑步,结果摔成半个瘸子的事。
春生眼疾手快地在他腿上点了几下止血,随即迅速翻看纳戒:“我找找!”
他的脸色比容暄和还紧张,要是尊主知道他没照顾好容公子,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摔成这样,还不把他打发去看大门?
两个人虽然没说话,内心却不约而同达成了一致。
——不能让苏问川知道。
春生翻了几下,只翻出一瓶普通伤药,忙道:“公子且先用着,我去太常阁取一瓶生肌散来!”
他把伤